怎么偏偏是今天。
奚依兒輕輕嘆了一聲,有些不開心。她給楚淮波發了一條消息,說會晚一點回家,讓他在家里等著自己。
出租車的行業如今也由國家管控,白天比午夜時要更安全一些,即便有詭秘被觸發,也不會像夜里的詭秘那樣兇殘。
日常生活中的規則都很簡單,比如叫出租車時一個位置只能招手三次,上車要關注司機有沒有長著正臉之類的。
白日里的出租車也并不多,她等了二十幾分鐘才打到了一輛。等到了卡俄斯酒店時,距離同學聚會約定好的時間只剩下了4分鐘。
這詭秘未免太心急了一些。
大堂內穿著黑白色制服的侍者帶領著奚依兒走到了306包間的門外。男人禮節性的向她四十五度的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少女的指尖觸碰在門把手上遲疑了片刻。包中的手機又響了兩下,奚依兒原本想要先看一下信息,包間門卻在此時被從內拉開,她被微笑著的同學熱情地拽了進去。
在腳步跨進房門的那一瞬間,奚依兒仿佛穿過了一個時間的界限,似乎有什么被模糊了,令她忘記了一些事情。
高中畢業后,奚依兒便幾乎沒再回去過母校。她的高中建在一片古建筑群中,課間的時候,她會挽著朋友的手一起在紅磚綠瓦的建筑中散步。那個時候快樂很簡單,手中拿著一些冰淇淋或者小甜點,邊走邊吃,一邊聊著些女生之間的話題,八卦。
奚依兒高中時最好的朋友是她的同桌文雨婷,兩個人像是連體嬰兒一樣,上課下課都黏在一起,連廁所都要一起去。
文雨婷最先迎到門前,像是高中時候一樣,雙手挽起了奚依兒的手臂。女生的眉眼長開了,高中時候偏向清秀的容顏,此時化了妝,變成了艷麗嫵媚的冷艷美女。分明是令人遠遠看著便會有距離感的類型,卻對著奚依兒毫無形象的咧著唇,露出了傻乎乎的笑意。
“依依,你終于來了,怎么最近都不主動聯系我,壞女人,來抱抱。”明明高中的時候兩個人長得差不多高,此時文雨婷卻比奚依兒高出了半頭,又踩著高跟鞋,奚依兒被抱抱之后,臉頰差點埋進香香軟軟的胸脯里。
短暫迷醉了一會,奚依兒紅著臉頰掙脫了美女的懷抱,乖乖道歉,“我錯了。”
“好啦,我肯定會原諒你的嘛。”文雨婷像是小時候一樣,挽著奚依兒的手坐到了同學的中間。
高中的同學雖然許久未見,但氣氛還算不錯。熟悉的面孔變得更成熟了一些,聊的話題也變成了家庭和工作,但偶爾談起年少時的事后,也會默契的抿唇笑一笑。
文雨婷高中的時候長相很文靜,只有和她玩的好的奚依兒才知道,她內向懂事的表面下藏著一顆叛逆的心。文雨婷高中的時候就偷摸在酒吧中玩樂隊,還在暑假的時候欺騙父母,在奚依兒這些朋友的掩護下帶著樂隊一起去外省參加了比賽。
文雨婷的家長比較保守,覺得這些都是耽誤學習,后來文雨婷上了大學,離開原本的城市后才放飛自我,肆意選擇了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奚依兒原本還有些放不開,因為旁邊有文雨婷陪著,奚依兒也逐漸沉浸在了聚會之中,酒也喝得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