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之前的哥哥。”
“變回以前那樣好不好。”
到底要怎樣做啊。
蘇將離忍不住摟住少女,側臉貼在女生的胸口,眼淚控制不住的浸濕了她的衣料,“依兒,你教教我,到底怎么樣,你才能喜歡。”
奚依兒有些厭惡的將人推開,將男人的心玩弄在手掌中,“更聽話一點呢不能再好好學學嗎,之前不是讓我很開心,哥哥,怎么學都學不像啊。”
淚水滴落在少女的手心中,蘇將離嗚咽的將臉頰湊到奚依兒的掌心里輕蹭。他已經很努力了,學得都不像自己了,為什么不能對他好一些。
為什么就是不能喜歡他。
“對了,我最討厭愛哭鬼,哥哥沒有在哭吧。”奚依兒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惡劣的話。
“沒哭,沒有。”蘇將離用力擦干凈自己臉上的淚水,小狗一樣用舌頭將她掌心中的眼淚舔干凈,將證據全部銷毀。
他不哭,別不要他。
蘇將離紅著眼眶,擦干凈眼淚,在看到站在走廊的窗戶下的媯毓時,胸中悶著的怒氣不由更盛。
他們幾個人中,只有媯毓最難以被人窺探出心意,甚至直到現在蘇將離都不知道媯毓到底是怎么想的。
趕不走,躲不掉,殺不死。
狗皮膏藥一樣跟著蘇將離和奚依兒,在這個房間內做著沉默的幽靈,似乎在覬覦著少女,可又偏偏什么都不做。
蘇將離能夠忍一天,兩天,可此時,他終于忍不下去,也不想再忍。
烈焰燒灼著媯毓的長發,面容冷清的媯毓神色平淡,“你要殺了我嗎。”
蘇將離仿佛是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狗,撞開了柵欄,瘋癲的咬人,“我讓你滾的時候你不滾,既然如此,就給我死在這”
身軀周圍燃燒著火焰的蘇將離在空氣中定住,形成了一朵開到糜爛的玫瑰。
媯毓的聲音如同古琴輕輕撥動琴弦,又似是圓潤的珠子落在玉盤上,酥軟了人的雙耳,“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去死吧。正好,她應該也開始厭煩你了吧。”
即便是蘇將離這些“隊友”也并不清楚。媯毓是罕見的雙異能者,但他的另一個異能并不是感知,而是精神操縱。
媯毓踩著一地的灰塵,走到奚依兒的臥室中,少女躺在床褥中,睡顏純凈。
他的指尖觸碰到女子的眉心,她便全無抵抗的任由媯毓摟抱在懷中。
媯毓帶著奚依兒重新回到了她的別墅中。他的異能不但可以操縱人類,甚至也可以操縱影響喪尸,他已經找到了空間系異能的傀儡,收集了許多物資,類似水系,火系的異能更是存儲了許多。
媯毓一個人,就能夠好好的養著少女,不必令她受到任何委屈。
別墅的琴房內,媯毓站在黑白色的鋼琴前。
奚依兒站在門口,她睡了很長的一覺,醒來時,就回到了家。
一直以來都被囚禁在黑暗中的少女,眸中逐漸暈開了溫暖的光,男人的容顏在她的眼中一寸寸變得清晰。
日光晃了一下眼眸,奚依兒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銀發金眸,眉眼似畫,仿若神祇。
奚依兒走過去,直到腳尖觸碰到了男人的鞋,她才停下,慢慢抬起手,白皙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媯毓的眼眸,鼻梁,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