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疏心都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了,她是在邀請一個男人去浴室誒,她知不知道這么誘惑男人是要被人吃進肚子里的。
男人幾乎是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浴室內似乎氤氳著淡淡的水汽,真正進去了,謝望疏反而手足無措的什么都不敢看了,小心的在狹窄的室內縮成一團,“怎,怎么了。”
奚依兒的身體縮在浴缸中的水下,環抱著膝蓋,“把沐浴露、磨砂膏、洗發水、護發素都給我放到旁邊,還有,新的衣服也幫我拿過來。”
大小姐趾高氣揚的支使,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驕矜。原本在她手邊的一些東西被扔到了地面上,似乎是剛剛發了脾氣。
謝望疏無奈的走過去,視線也不去看她,蹲下身撿起了落在地面上的雜物,真是要被人伺候的寶貝。
奚依兒的房間內布置的很溫馨,香噴噴的,她的衣服很多,連著臥室的是一個很大的更衣間。
謝望疏打開了一整面柜子,幾乎要被各式各樣的裙子挑花了眼。
男人默默咽了口口水,腦子里又開始意淫一些美事。眼睛都瞎了的小美人,是不是要他親手為她套上裙子,摟著少女白皙瘦削的身子,一點點塞進精致的衣裙里。
他按照自己的審美,選了一件粉色的連衣裙,裙擺短短的,腰身掐的很窄,拿在謝望疏手中時,像是用掌心無形的丈量了女生的尺寸。
奚依兒最后當然不可能滿足謝望疏滿腦子骯臟的幻想。她慢吞吞的洗干凈自己,原本溫熱的水都變涼了,女生換上了那件粉色的裙子,裙擺搭在膝蓋上方,露出了又直又白的長腿。
原本她的大腿是有點肉感的類型,這幾天被餓的連那點肉都沒了。她踩著拖鞋小心的走出了浴室,烏色的發黏在肩上,浸濕了后背的衣料,馥郁的香氣縈繞在少女的耳后,發間,被衣裙掩蓋住的位置。
少女的肌膚仿佛牛乳一般,吸飽了水,透著淺淺的粉嫩,就映襯得膝蓋上的青紫顯得格外猙獰刺眼。
“嘖,怎么弄的。”謝望疏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仔細看了看少女膝蓋上的傷。真是嬌嬌的白雪公主,皮膚一碰就是一個印子。
奚依兒向后縮了縮,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著涼了身體這么嬌氣,真奇怪她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一直到現在,謝望疏飯還沒有吃上一口,全在圍著她轉了。“家里的藥放在哪了,我給你上點藥。”
奚依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就是個小瞎子,誰能指望她呢。
麻煩的嬌氣包,也就是他還有點耐心養著。
謝望疏任勞任怨的將人抱回到女生臥室的床上,自己走到其他房間中進行搜查。藥被放在客廳內的柜子里,謝望疏在找藥的時候還看到了一個水晶的鋼琴擺件,上面寫著“贈送給依兒,祝依兒比賽勝利。”
依兒,是她的名字嗎嚼在唇齒中就覺得嬌里嬌氣的,黏牙的厲害。
他拿了藥,回到臥室。
躺在床褥中的女孩子臉色酡紅,濕潤的烏發散落在純白的被單上,床墊很軟,少女幾乎是陷入了其中。
謝望疏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他小心的用棉簽沾了藥,輕輕涂在女生的膝蓋上,不想吵醒她。
漂亮的腿踢了踢,把床單弄的皺皺的,奚依兒微微不開心的皺著眉,像是討厭來騷擾她睡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