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依兒低頭,狠狠咬了下握著她的棉花腰的教師的手掌。她不分對象的發瘋,狗走到她旁邊都得被她踹一腳,“沒人教過你不要隨便碰別人的私有物嗎,學生被欺負你不知道管,學生有爭端你不知道調解,你算什么老師。”
身后的人輕輕松開手,縮了回去,好脾氣的沒有和她計較,“這節課不上了,所有人出去罰站吧。包括你,蘇將離,別人欺負了你,你也同樣欺負了別人,對吧。”
兔子玩偶的腦袋被教師寬大的手掌揉了揉,“你說得對,以后有人被欺負,記得找老師,聽到了嗎。”
蘇將離拍開了教師的手,將兔子玩偶緊緊摟在自己的懷里,像是生怕被別人搶走一樣。
兔子玩偶踩在蘇將離的腦袋上,可怖兇戾的臉狠狠瞪了身旁一同罰站的學生一眼,就讓少年少女們眸中蓄淚,瑟瑟發抖。
怪物,恐怖玩偶,惡毒娃娃,嗚嗚,童年噩夢化成現實了。
蘇將離兇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不許別人看他的玩偶。
第一節課結束,剛回到教室,奚依兒就支使著蘇將離去把罪魁禍首的桌椅占為己有。男生敢怒不敢言,陰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蘇將離。
體育課的時候,奚依兒并不意外的看到,那個將蘇將離的桌椅劃的亂七八糟的男生找了幾個高年級的學生,一起將蘇將離堵在了偏僻的器材室內。
孩子的惡比大人的惡要弱很多,他們還沒有掌控那么大的力量,無非也只能動手打人,扒人衣服,侮辱的把照片傳到校園論壇里。
可只是這些,就已經足夠毀掉一個人了。
奚依兒喜歡一勞永逸。
兔子玩偶捧著錄像機,指揮著畫面中的人,“一個人對著屁股打五十大板,誰多說出一件丟人的事可以少打一板子。”
蘇將離手中握著那些男生帶來的棒球棍,幾個男生已經被打服了,兩個人哭哭啼啼的握著棍子,其他人將小團隊里面的老大按在墻上,負責行刑的男生一棍子一棍子打下去。
被打的男生原本還在嘴硬,后來被打的受不了,就開始張開口亂七八糟的說起來。什么十歲的時候還尿床,十二歲的時候還被爸爸扒了褲子打屁股,什么惡心丟人的事都吐露了。后來話說的太多,嘴上的門就關不嚴了,連騷擾女孩子,偷拍女生裙底,給女生造黃謠都說了出來。
奚依兒用力揪著男生的頭發,將他的臉完整的暴露在高清攝像機里,“造黃謠的人都會經歷自己瞎編亂造的那些經歷,我沒開玩笑。”
“丑東西,你丑的騷擾你都覺得惡心,拍你褲子里面都怕讓別人長針眼,知道女生漂亮,你知道自己丑的讓人看了都覺得惡心嗎。”
“啊啊啊”被罵的破防男聲崩潰的叫喊著,奚依兒神色冷漠,“下一個。記得他們剛才是怎么打你的嗎,現在你可以還回來了,覺得丟臉是嗎,讓其他人比你更丟臉就好了。”
惡魔互相折磨吧,很快你們就會后悔,為什么自己交的狐朋狗友都是些爛人了。哦,不對,這種骨子里就爛掉了的人估計也學不會后悔,沒關系,你們都一樣丟人,不用學會后悔,知道痛苦就行了。
不是把別人的發到網上嗎。奚依兒將高清畫質,好好拍到每個人的臉的錄像保存下來,之后發到電視臺里給每家每戶直播吧。永久性社死,是對你們最好的懲罰。
最后一個男生哭哭啼啼的嚎完,兔子玩偶將錄像機放到蘇將離的手中,回眸看向門口的陰影處,“誰,出來。”
“是我,我只是來取羽毛球拍的,我什么都沒看見。”熟悉的被畫了一臉涂鴉的女生怯怯的從門口探出頭來,小聲的說道。
蘇將離將玩偶捧在懷里,壞脾氣的兔子玩偶惡狠狠的對癱軟在地上的男生們罵道,“快點滾去上課。”
少年們屁滾尿流的爬走了,奚依兒也沒去管門口的女生,支使著蘇將離抱著她離開。
女生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半響,器材庫旁邊的大樹后,在課堂中出現過的教師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