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離以前不知道難過,現在奚依兒教他,將那些痛苦都一點點還了回去。
見他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的話,奚依兒氣呼呼的用小手掐了掐蘇將離的臉頰,“壞奴隸,本大人和你說話你要立刻回答知道嗎。”
蘇將離回過神,清澈的眼眸中浮現了一絲歉意,他將肩上的兔子玩偶抱進懷里,和她貼了貼臉頰,“對不起呀,我現在就幫你洗澡。”
“哼哼,這還差不多。”看在男生認錯很誠懇的態度上,兔子大人就寬宏大量的不計較他蹭她臉頰的行為了。
蘇將離坐在浴室中的小板凳上,像是給小貓小狗洗澡一樣輕柔的用沐浴露搓著兔子玩偶的身體。
奚依兒早就將小裙子扔到了一邊,兔子身上什么都沒有,扭扭曲曲的針腳看起來十分粗糙,不好意思的情緒是不可能在兔子大人身上出現的。
“快把兔子大人的腳腳洗干凈。”樣貌驚悚的小怪物哼哼唧唧,舒服的在蘇將離手中癱成一張兔子餅。
暖呼呼的風吹在奚依兒的身上,粘在一起的棉花很快就變得蓬松了。她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蘇將離很快也將自己洗干凈了,他知道奚依兒不喜歡骯臟的男生,只要他把自己洗的白白凈凈,兔子玩偶就一定會喜歡讓他抱的。
少年將自己洗干凈后,又十分懂事的撿起了兔子玩偶的小衣服,一點點洗干凈,用吹風機吹干了。
蘇將離抱著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兔子,躺在柔軟的換了干凈被單的床褥上。奚依兒眨了眨眼,睡意朦朧間,開始繼續給蘇將離將昨天說了一半的睡前故事。
“小男生學會了仙男魔法,可以在黑夜中變成一只黑漆漆的蝙蝠。”
“為什么是蝙蝠”懵懂的少年好奇寶寶的問道。
壞脾氣的玩偶用小拳頭砸了蘇將離的胸口一下,“仙女兔子的故事你別管。”
蘇將離委委屈屈的揉了揉胸口,真兇。
“有一天,壞爸爸還要繼續欺負小男生,小男生梆梆兩拳把壞爸爸打了個半死,掛在了警局的燈上哈哈哈。”小兔子被自己編的故事樂的半死。
“警局是什么”蘇將離一臉茫然。
黎明市沒有警局,沒有法院,這里是惡鬼之都,居住著一群惡毒的沒有原則,不受看管的鬼怪。
“哎呀,那就是掛在了窗戶外面,都一樣啦。”兔子玩偶聽著窗外的風吹過,客廳的窗戶外,幾根臘肉相互碰了碰。
蘇將離點了點頭,眼眸亮晶晶的,“還有呢。”
他喜歡聽睡前故事。沒有人跟他講過睡前故事,他覺得兔子玩偶講的,就是最好的故事。
房間的門此時被在外面打開,女人沉默的站在月色里,垂到腰間的白發比銀色的月光還要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