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要不是那個死女人,我早就把你吃了”惡鬼顯露出了真面目,貪婪的眸光看著站在客廳中的蘇將離。
那種眼神不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倒像是看著一盤擺在餐桌上的珍饈美味。
奚依兒跳到客廳內一個簡陋的音響旁,打開了音樂,節奏鮮明的樂聲掩蓋住了房間內的殺豬聲。
她手中拿了一根長長的被單做成的繩子,系到窗戶上。她的力氣也很大,揪著一個成年男子的頭發,將被蘇將離打暈的男人吊到窗戶外面。
風一吹,男人的身體就像是臘肉一樣跟著晃悠。
暈過去了的男人睜開眼,驚恐的大聲叫著。奚依兒踩在窗戶邊上,用力砸了砸窗戶玻璃。
蘇將離停下了手,少年的雙手上沾染著血跡,抬眸看向她。
兔子玩偶眸中反射著妖異的光,看著屋子里被打的半死的幾個男人,“現在,你們幾個互相扇對方的巴掌,誰先被打暈了,我就把誰吊在窗戶外,和他做伴。”
窗戶外的人驚恐的叫著,脖子被勒緊,在半死不活中反復死去活來,帶著腥氣的黃色液體從男人的褲子中漏出來,淅淅淋淋的往下淋雨。
臟死了。
屋子中幾個原本面容猙獰,目露貪婪的男人此時紛紛打了一個寒顫。他們本來就是惡毒又短視的惡心垃圾,此時目光輕易的看向彼此,幾乎瞬間就像是野獸一般撲向了對方。
窗戶外掛了幾根臘肉,寒風一吹,就飄飄蕩蕩的晃。
奚依兒今天的運動量有點大,小小的兔子玩偶趴在蘇將離的肩膀上,手手和腿腿都垂了下來。
她微微抬起頭,笑嘻嘻的看向屋子中被嚇得跪地求饒的男人,“你真是不懂事,一點都不聽話,知道錯了嗎。”
男人被嚇破了膽,黎明市的人命都很硬,死了活,活了死,一不注意就又逃掉了。
可他看著窗外掛著的那些人,在窒息中反復,生不得死不能的人,雙腿都開始發顫。有些看起來強大的人,實際上心里懦弱的不堪一擊。“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敢了,饒了我”
他也被嚇尿了,惡心的氣味彌漫出來,氣得奚依兒在蘇將離肩上蹬著小腿腿,“臟男人,將離,你快讓他把屋子收拾干凈,然后把他關進籠子里。”
從來不打掃衛生,懶惰的生活在臟污環境中的男人,被人鞭打著在身后催促的時候,也能把房間收拾的很整潔。
臃腫的肥肉硌在鐵籠的欄桿上,看起來像是一坨怪物。
奚依兒的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臟裙子,依稀能夠看出來是一條小粉色的連衣裙。
奚依兒美滋滋的指揮著蘇將離,“我好臟啊,你一點都不知道愛護我,快點把我抱到浴室,給我洗澡澡。”
少年原本有些微愣的看著關在鐵籠中的男人。他從來不曾覺得這個人是他的“父親”,在男人屈辱的表情中,蘇將離仿佛明白了,從前男人將他關進狗籠里,讓他吃餿了的剩飯,打他,罵他,都是一些十分惡毒,會讓人很痛苦難過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