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入室內,莫見山坐到了離床最遠的一個凳子上,背對著奚依兒,作戰服遮不住的一截后頸已經紅透了,“你睡吧,我在這將就一夜就行,你要洗漱嗎,我不看你,別擔心。”
“你是不是受傷了”女生輕聲說道。莫見山一路上已經有意與她拉開距離,可他身上的血腥味是個人都能聞得到。進入房間后,奚依兒放松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裙擺和手臂不知什么時候也蹭到了一點黏膩的血液。
“我沒事。”莫見山神色有些不自然,貓貓在沒有主人關愛的時候自然可以仰著頭,挺著胸,一腔孤勇,冷若冰霜。可若是主人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貓貓的頭,貓咪就會忍不住軟下骨頭來,想要努力用毛茸茸的腦袋去蹭一蹭主人的手心。
“你要不把衣服脫下來,處理一下傷口,我不看。”同樣的話,被奚依反過來說道。
“不用。”莫見山的兩個字剛剛吐出口,房間內的音響中就發出了一個歡快的機械音。
[當當當,歡迎進入不就無法出去的房間。
本房間的主題是親愛的主人,請撫慰你的小貓,讓你的小貓保持心情愉悅吧。
愉悅值不達標房間門是不會打開的哦。]
奚依兒的身體僵硬起來,她原本坐在床沿邊上,此時烏眸中不由浮現出震驚。你們正經國家旅館,玩的都這么花的嗎。
“咳。”莫見山忍不住低咳了一聲,原本一身肅殺之氣,身上的肌肉將制度撐的鼓鼓漲漲的男子,此時羞恥的滿面羞紅,“你別誤會,這些房間的任務不可能強制人都不會太難的。”
莫見山站起身,分明身材高大矯健,卻顯得有些不安一般,蠢蠢笨笨的在房間中轉,片刻后蹲下身,從柜子中翻出了貓耳和貓尾。
真不愧是情侶旅館,準備的就是齊全。
莫見山羞恥的看著手中的毛絨貓耳,掌心緩緩縮緊。
“既然任務都這么說了,你不如,先去清洗下身上的傷。”房間內的女子輕聲說道,像是一個紫色的綺夢。
莫見山知道自己不應該瞎想,那些不要臉的遐想都是對奚依兒的褻瀆。
莫見山站在磨砂玻璃圈起來的浴室,看著自己身上的灰塵和血水一起落下,連胸膛前的肌膚都被水澆得泛紅。
她不會聽到吧,隱隱約約的軀體能被玻璃擋嚴實吧,她會嫌棄他嗎,她真善良,心又柔軟,如果今天是遇到別的混小子,她一定會被那些不知羞恥的狗男人占便宜的。
好在他是正經人,他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