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女子身子顫了顫,媯毓也并不在意。“葉公好龍。”
幾個月后。
曲千星的主線任務走到了百分之八十,支線任務也走到了百分之九十。
站在災民的浪濤之中,曲千星笑著微微提起裙擺,在裙擺之下不合理的掏出一臺巨大的意大利炮,炮筒卻對準了周邊城鎮內的一座神殿。
真神失蹤,連當初耗費無數人力物力制造的秘銀雕像都不見蹤影。
濁神代替了真神的空缺,輕而易舉用恐懼令人民臣服。
[裙子里掏出來比你還大摧毀神殿已完成90。]
藍星是懂惡趣味的。
曲千星看著神殿轟然倒塌,心中卻并沒有容顏上那般放松,反而有些焦灼。那一日,奚依兒到底被那個神帶去哪了,她還活著嗎,有沒有受苦,有沒有被神欺負
說是欺負,確實被欺負慘了。
但除此之外,分明懷著孕的神明卻已經變成了一個懂事的小嬌夫。家務事從不需要奚依兒操心,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不必說出口,媯毓就會盡可能滿足她。
但即便媯毓怎么做,祂都再也沒有嘗到曾經奚依兒心中那些幸福的要令人迷醉的情愫。那些喜愛,歡愉像是海中的泡沫,盡數碎了。
求而不得。
媯毓一開始想要取悅她,分明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卻似是在一個人類面前變得卑微。后來媯毓找到了另一個方法,身體的愉悅也是愉悅。無所謂了,圣女是祂的,祂會時時刻刻證明這一點。
十月懷胎。
神祇也是一樣。
濁神終于姍姍來遲時,媯毓正躺在床榻上。男子面色慘白,金色的瞳眸浸在了清涼的潭水中,銀色的血液染濕了床褥,冷汗將長發盡數浸濕。
奚依兒像是被媯毓的模樣嚇到,女子伏在床榻旁,似是感同身受祂的痛苦,眼圈通紅。那些別扭的憎惡全部淡了,她單純的懼怕著神的逝去,緊緊握著祂的手,仿佛比祂還疼一般的流著淚。
“媯毓,我去找醫師,疼嗎,我去買止疼的藥,你別怕”奚依兒慌亂的說著,分明怕的那個人是她才對。
媯毓清淺的笑了笑,明明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卻輕輕反握了女子的手,“別走,陪著我。”
祂喜歡看她在意祂,掛念祂,心疼祂。即便身體與心如何說謊,動情的蠱惑神祇的,都是她。
“依兒,過來。”
黏膩的觸手擁擠在整間簡陋卻整潔的房屋內。
在床榻的后側,房門前,濁神面容冷峻,當著真神的面,對祂安插在神祇身旁的叛徒說道,“我與你說過多少次,你是我的圣女,不要讓骯臟的東西碰你。依兒,我尋了你許久,現在,過來,回到我的身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