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的身軀潔凈,沒有奇怪的味道,反而帶著清甜。
奚依兒被迫咽下,眼圈通紅,惡心又難受。
“還是嫌我臟”沒有人類有資格嫌棄神祇的身軀,媯毓以為自己不會在意人類的視線。即便祂自己都覺得身體污濁,可祂被奚依兒的心哄了太久,此時根本受不了她的厭惡。
“我自己喝。”奚依兒將媯毓手中的碗接過來,一點一點嘗干凈了。
媯毓看著她,她沒有哄祂,心像是空蕩蕩的巢穴,風灌了進去,聽不見回響。
祂沒有人類的情緒,沒有愛意,也不會有難過。
祂垂著眸,等著奚依兒喝完粥,將碗拿出去洗干凈,又洗了一些水果,重新端進來。
這一次,媯毓不許奚依兒自己吃,祂用指尖捏著小巧的櫻桃,一定要自己喂給她,讓她將核吐在自己的掌心中。
在將她喂飽后,媯毓輕輕摸了摸奚依兒的小腹,像是檢查自己養的小動物有沒有吃飽一樣,“怎么還是這么瘦。”
“不能”神殿教養出的圣女,此時心中還單純的想著,不可以讓媯毓與她肌膚相貼。
“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晚了些。”媯毓輕聲說道,指尖習以為常的向上,“你身體哪里我還沒碰過。”
“媯毓”
“嗯”
“你不是媯毓。”
神祇輕嘆,為圣女的單純,“我與你心中傾慕的人有半絲不同,你就要否定我嗎。”
侵蝕了人類的污穢之物,同樣也能令神祇沉溺。媯毓每日照顧著圣女的生活,洗衣做飯都是常事,祂甚至會親手幫她洗浴,幫她挽發。像是神祇從前所想的那樣,圣女是屬于祂的東西,身軀的每一寸此時都屬于了祂。
奚依兒不再能走出這個屋子,大多數時間,她連床榻都不能下去。占有欲最深之時,祂甚至不愿意讓她自己走路,她想去哪里,祂便一定要抱著她才行。
粗糲的衣料磨著皮膚,近日她的肌膚越來越嬌嫩,碰一下都令她瑟縮。神祇聽到她心中的聲音,那日笑容顯得更溫柔了些,祂割開了肌膚,用血液之中蘊含的神力幻化了一件質地柔軟細膩的長裙,親手套在了奚依兒的身上。
祂將她圈在懷中時,這一次是真的將她徹徹底底含在身體中了。
在難受的厲害時,奚依兒會忍不住生怨,討厭面前的人,也愈發憎恨起濁神。
廢物東西,為什么現在還沒有追過來。
她討厭媯毓,也厭憎陸逸辰,她會想討得媯毓的在意,就是想讓祂幫她殺死濁神。
兩個人最好同歸于盡,一個神都不要活下來。只要有神祇在,她就永遠不可能自由。
“不喜歡我了。人類果真三心一意,水性楊花,不是說會永遠信仰我,愛惜我。”媯毓聽見奚依兒泄露出的心聲,嗓音中帶著幾分清淡的諷意。
祂似乎知道了自己的聲音能令人類動情,因而最近總喜歡貼在奚依兒的耳旁,輕聲對她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