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原本對奚依兒很親近照顧的教皇像是變了一個面孔,在白日時躲著她,回避她,即便見面,也不愿與她交談,兩句話都說不到。
奚依兒微微抿唇,圣女心善,不曾產生怨懟,但難免有些空落。
似乎也是因此,她今日無聲的允諾了謝望疏的親近。
謝望疏第一次得到她的好臉色,眼眸亮的厲害,恨不得將她抱在膝上,柔聲哄一番。“依依,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最喜歡你的,我永遠不會向其他人一樣,對你冷淡,讓你傷心。”
奚依兒不再排斥他,謝望疏反而小心起來,只敢小心的握住少女的手,“依依,我可以幫你捂捂手嗎,你的手都涼了,是不是侍從沒有盡心服侍你。”
“我一向如此。”圣女沒有罵他,也沒有打開他,而是嗓音輕輕的說道。謝望疏像是一直吃著苦澀果子的人第一次嘗到了飴糖,心臟嘭嘭的亂跳著,他為這樣的情緒著迷,更加想要小心的討好她。
“圣女殿下,你想要什么,想去哪里,我都可以給你。”謝望疏微微湊近她,像是得不到滿足,不知如何討她開心的蠢犬。
“神殿中太過煩悶,我待得不舒服。”奚依兒輕聲說道,指尖微微蜷縮,在謝望疏的手心之中勾了一下。
謝望疏得到她的回應,心臟內像是生出了一枝漂亮的花,鮮血淋漓的破開血肉,甜蜜的生疼,“圣女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不會令其他人發現的。”
他忍不住將指根插入女子的手指間,與她寸寸相貼。
“今日有些晚了,三日后,殿下可以帶我去城外,看看杏花嗎。”奚依兒的眉眼分明沒有什么改變,冷清的容顏卻像是泄露出幾絲不經意的依賴與羞赧,“我在書上見過,但未曾親自去親眼看過。”
即便謝望疏已經暗示到這般地步,她也只是想要離開讓她窒息難過的神殿,去室外透透氣,僅此而已。
謝望疏的心尖緩慢的疼了起來,他的圣女,被謝望軒禁錮在這樣的牢籠中,她有什么錯呢,“好,我帶你去。”
奚依兒像是終于在他面前卸下了假面,淺淺的對他露出笑意。好像第一次只是對他笑,而不是對謝望軒的替身笑,“謝謝你,望疏殿下。”
謝望疏的唇角沒出息的揚起,臉上的笑容過分燦爛,顯得蠢笨不堪,“圣女永遠不用對我道謝。”
謝望疏被奚依兒輕易的哄走,在他走后,奚依兒慢慢走到暈倒的曲千星面前。女子緩緩蹲下身子,裙擺曳地,指尖輕輕碰觸到她的喉嚨,緩緩下移,慢慢游移到曲千星的胸膛。
她的指尖頓了頓,眉宇輕蹙,整個手掌都放了上去,捏了捏。
“唔,姐姐,你在做什么。”曲千星幽幽睜開眼,臉頰紅了一片,羞恥的看著她。而奚依兒的手正捏在她貨真價實的柔軟之上。
奚依兒緩緩松開手,“沒什么。”
曲千星捂著胸口,紅著眼眸,微微弓著身子,忍了片刻,紅暈未減時,卻聽到清冷的圣女對她說,“今夜你可以陪我一起沐浴嗎。”
奚依兒的聲音平靜,曲千星臉上的紅霞卻從耳尖一直燒到了后頸。不論是出于做人的道德感或是別的什么,她此時都理應拒絕。
不如說,她到底是存了怎樣無恥的心思,才能任由另一個選項玷污了大腦。
“怎么了,你不愿意嗎。”奚依兒仰眸看向她,模樣似乎有幾分可憐,仿佛真心對待曲千星,卻沒有得到同樣的心意。
曲千星清澈的藍眸變成即將落雨的天空,她的指尖緊了又緊,幾乎錯覺自己發出了“嗯”字。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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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千星分明說了拒絕,卻嗓音嘶啞,“我可以幫你洗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