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從不知圣女心腸柔軟,連這般惡劣的他都肯輕輕放過。
“不是審判長的錯,您可以離開了。”
圣女的眼眸有一瞬間像極了她所信奉的神明,憐憫,寬容,人的罪惡可以被她輕易包容。
讓人愈發升起背德的罪孽,想要做出更加過分的行為,試探圣女是否真的會包容他的一切貪婪。
審判長的眸子冷沉,欲念漸深。“我為告罪而來,未曾接受責罰,不可輕易離開。”
“你”圣女像是因他的話而生起幾分無措。她自小被養在神殿,心思純凈,男人都未接觸幾個。審判長強硬一些,她就不知要怎樣應對。
“你別再跪在這里。”圣女嗓音嬌柔,原本圣潔清冷的氣質像是被擾亂的池面,泄露出了一絲不知如何處理他的單純。
審判長有些越界的抬眸,眼眸描繪著圣女的容顏,冷硬的眸像是要深入圣女的內心。他在這時突然有些大逆不道的想著,圣女之前被哄騙,被輕易污蔑,是否因為她其實過分稚嫩,什么都不懂,男人隨便說什么就信了。
審判長執拗的跪在原地,要自虐一般的向她認錯。奚依兒拿他沒辦法,想要繼續看經書,心思也總是無法真正的沉靜下來。
她展開了白色的宣紙,白皙纖長的手研著磨,只是磨了一會,女子便要揉一下手腕,似乎只是做著這樣的事都會感覺疲累。
審判長不知什么時候起身,他自幼經過嚴苛的訓練,步伐很輕,幾近無聲。
“我來吧。”男人從女子手中接過墨條,圣女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腳步聲,露出了受到驚嚇的神情。
“小心。”審判長幾乎想要伸出手扶住她,又克制的捏緊手心,垂著眸為她將墨研好,便沉默的站在一旁。
圣女似乎想要說什么,蘇將離卻并不看她,筆直的站在與她有一段距離的位置,挺直著脊背,目視前方。
她因此只能吞下唇邊的話,毛筆落在紙面上,逐漸心無旁騖。
圣女認真的寫字時,似乎就忘記了身邊的一切。審判長偏過頭,視線肆無忌憚的落在奚依兒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走了過去,雙手覆蓋住了女子的手腕,幫她輕輕的按揉。
不知過了多久,圣女的起居生活單調而保守。她似乎除了閱讀經書就是寫字作畫,可她似乎沉浸于此,神色恬淡,并不覺得無聊。
審判長靜靜看著她,他像是一具雕塑一般站在她的身旁,無聲而靜謐。
侍女走進來,午飯時間到了。
奚依兒似乎這時才回過神,看到站在一旁安靜的目視前方的審判長時還露出了驚嚇的神色,女子微微瞪圓了眼眸,顯得有些可愛。
“你怎么”
審判長沉默的接過侍女手中的餐盤,仿佛是熟練的侍從一般伺候著圣女用餐。
奚依兒幾次想要阻止,都被男人恰到好處的行為打斷。
直到她用完午餐,審判長將漱口的茶杯遞到她唇邊時,奚依兒都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請您漱口。”
奚依兒的臉頰暈上薄紅,她想要接過茶杯,說自己來就可以。審判長卻一直維持著不容拒絕的姿態,輕而易舉就令涉世未深的圣女被他牽引,只能接受他的侍候。
蘇將離甚至不允許她自己碰觸茶杯,男人端著白瓷的杯子,遞在女子的唇邊,指尖微微抬起茶杯,看著柔軟的緋紅唇瓣沾染上水色。心臟像是被一根羽毛觸碰著,無法抑制,不能抓撓的癢。
蘇將離眸色愈深,喉嚨泛起渴意,想要將圣女唇瓣間吐出的水舔干凈,嘗下去,解一解難耐的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