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子不斷的顫著,謝望軒忍不住心疼的哄她,“不哭,乖依兒,是我不好,是阿軒不好。”
“阿軒”奚依兒含著怯怯的哭腔,肩在他掌心中顫著。
“不是說過,不要叫我阿軒。”可男人轉瞬,便又帶著淺淡惱意的說道。
她快要被他逼瘋,被男人放在床上時,奚依兒已經眼眸迷離混亂,緊緊咬著唇。
謝望疏覺得自己遲早被嫉妒逼瘋,或者他已經被逼瘋了,憑什么她口中的人只有謝望軒,憑什么她眼中的人從來就沒有他。
憑什么,他只能當做一個虛假的不存在的替身。
“依依,你已經猜到了對不對。”
奚依兒搖著頭,淚珠不斷從眼角滾落。
“我是謝望疏這件事,你早就猜到了對嗎,我的乖依依。”
奚依兒的身體顫著,抬起手,像是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卻被男人按著手腕壓到枕頭上方,不允許她裝聾作啞。
“依依,乖,叫我阿疏。你從來沒有這樣叫過我,喚我一聲,就一聲。”謝望疏嗓音喑啞,喉結不斷滾動,身子灼熱,像是只要想到那兩個字從她唇齒中吐出來就興奮的渾身發燙。
奚依兒搖著頭,不肯,“你瘋了,阿軒,你瘋了,是不是你太想弟弟,才會出現幻覺。”
謝望疏堵住她的唇,咬著她的唇瓣,不想聽她講話,是懲罰,也是欲念。
“一直都是我,依依,婚前與你去茶樓,夜里逛花燈的是我,與你拜堂成婚的是我,與你洞房的人還是我。”
“別叫他的名字,依依。”
就像是謝望疏曾經承諾的那樣,他仿佛要日日夜夜的跟著她,守著她,不肯離開她一步。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在白日里毫無征兆的暈倒。
奚依兒才得到了一絲喘息。
那一日,仆人與謝父謝母沖進了她的室內,謝母似乎十分恨她,盯著她的肚子,恨恨的說她肚子里的是貓妖的孽種。
她說自己真正的兒子馬上要回來了,像她這樣狐媚淫賤的女子配不上她清風朗月的長子。
仆從壓著她,要將絕育的湯灌進她的腹中。奚依兒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技能像是消失了,她連最瘦弱的丫鬟也掙脫不了。
如果她未失去記憶,也許會清楚,這是劇情殺,是這個身份必然要走的死亡劇情。
腹中生起絞痛,她被關進了棺材中。
棺材搖搖晃晃,她躺在其中,呼吸越來越稀薄。
那碗湯哪里是什么墮胎藥,只怕是噬命的毒藥。
奚依兒睜著眼眸,緩緩勾起唇角。
[欺騙項鏈感情騙子的項鏈,它看起來是一件精美的禮物,你會將它送給哪個倒霉男人呢。收下禮物的人會為你抵擋一次致命攻擊,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幸好,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將這一條項鏈交給了謝望疏。她不清楚這項鏈是哪來的,但是她一向惜命。
謝府長子的房間內。
床榻上的男子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夢魘,他脖頸上的項鏈漸漸鎖緊,一體雙魂,項鏈只帶走了當初對它承諾之人。
直到死,他也沒能聽到所愛之人喚一聲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