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花燈迷眼,他牽著她的手,走到猜燈謎的鋪子前。謝望疏看似不學無術,卻為她贏下了最大最美的那一盞燈。
當謝望疏回過眸,燈火闌珊,卻沒看到少女的身影,男人驀地蹙了眉,穿過人群,容顏冷冽。
猜燈謎的人有些多,謝望疏是城中有名的公子哥,他在前方猜謎,許多圍觀的人便用力湊上前去看他。奚依兒被人擠到后方,每個人的力氣都大得厲害,她不想要受傷,便沒有與他們爭搶。
人流擁擠,她被裹挾在人組成的河中,險些跌倒,在身子微偏的時候,她的手被人握住,腰后被溫熱的掌心輕輕扶住。
面前,是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白衣男子。
男人見她站穩,便松開了手,他也并不說話,只是這樣看著她。
奚依兒注視著男子面具后露出的眼眸,容顏上逐漸浮現出了幾分恍惚。少女輕輕說道,“公子,我是不是見過你。”
男人的心慌亂了一瞬,卻又有幾絲甜蜜襲上了心尖,他伸出右手,掌心中是一只兔子面具。
他遞給少女,靜靜望著她。
奚依兒遲疑了片刻,她緩緩接過面具,在男子鼓勵期待的視線下,慢慢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男人伸出手,幫少女系緊了面具的帶子。
男子護著她,帶她走出了人群,明明奚依兒連他的臉都沒見到,卻仿佛莫名的覺得他氣息熟悉,不自覺的信任他。
“謝謝公子。”少女在他面前微微福身,片刻后,臉上浮現起了些羞澀,“我是與別人一起相約游玩的,我得在這里等他來找我。”
男人沒有說話,掩藏在面具后的眸子卻冷冷的沉下來,他伸出手,突兀的捂住了少女的眼睛。
女孩子有些不安,“公子”
杏樹下,少女身姿纖細單薄,無措的被他遮著眼睛。謝望軒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他所戴著的面具覆蓋了全臉,可少女的面具,卻只遮住了上半張面容。
“我該走了唔。”
謝望軒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少女愣住,片刻后才慌亂的掙扎,她嗅到了熟悉的冷香,心中諷刺,容顏上的恐懼與羞恥卻讓人分辨不出真假。
奚依兒推著他的胸,卻被他輕易按住了雙手,女生的脊背被他推在樹上,而他從溫柔的輕舔逐漸變得粗暴。
少女眼眸漸漸濕潤起來,眼尾發紅,被吻的不住嗚咽。面具在掙扎中掉落下來,遮掩在眼眸上的手掌松了些,她在淚眼朦朧中看見,遠處的謝望疏站在燈光明亮的街道上,遙遙的仿佛在看著這里。
她的身子顫的更加厲害,身體發軟,哭得讓人錯覺她下一秒就要碎了。謝望軒突然清醒,慌亂的捂緊她的眼睛。
他用白布遮住了少女的眼眸,松開她,腳步凌亂的離開,幾乎像是落荒而逃。
奚依兒身體沒了力氣,軟軟的蹲下來,抱著自己顫抖。
半響,她聽到腳步聲,她惶恐的退后,膝蓋軟的落在地面上,少女屈著腿,坐在草地上,絕望的仰頭看他。
眼前的白布被解開,謝望疏蹲在她面前,撫摸著少女的頭發,輕聲安撫,一遍一遍的哄著,“別怕,是我,乖,我不應該嚇你。”
奚依兒茫然的看著他,指尖揪緊著他的衣袖,謝望疏也穿著一件白衣,身形仿佛與那帶著面具的男子一模一樣。
“傻依兒,我戴了面具就認不出來了嗎,怎么嚇成這樣。”謝望疏輕輕笑著,柔聲說道。
奚依兒只知道搖搖頭,不怎么可能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