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疏,我一生未求過人,我現在求你,幫幫我。”謝望軒認真的看向他,眉目懇切,甚至含了三分哀求。
“行了你別用那個眼神看我,就算我答應你,難道她認不出你我二人嗎”謝望疏看著他的神色,臉上的神情逐漸離譜,“你不會還想要我裝成你那副柔弱的模樣去見她吧”
“不要讓她認出你,瞞著她,將明日與她的相處,回來一一講述給我。”謝望軒嗓音虛弱,神情卻藏著認真的執拗。
院墻的影子緩緩在草地上移動,奚依兒靠在窗邊,托著腮,數著院中葉子的數量。
他今日怎么來得這般晚。
“嘭”房門被小廝用力的沖撞,“小姐,吃飯了。”
奚依兒盯著門看了一會,走過去打開門。
小廝臉上掛著假模假樣的笑意,那張臉上滲著油,臉頰寬,兩腮隆起,嘴巴上下開合,像是一張豬頭化成了人臉。男人開口,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姐在屋子里躲著做什么呢,你馬上要嫁人,可要注意著,別做什么不該做的事。”
男人用力將盤子扔在桌面上,輕慢的說道,“吃吧。”
小廝放下盤子,便想要轉身離開。
“等等,這是什么”奚依兒看著桌面上盤子中的東西,冷冷的說道。
“哼,這可是地方的名菜,三吱,怎么,小姐還嫌棄這菜不成。”小廝邊笑邊哼哧哼哧說著。
奚依兒看著盤子里趴著的幾只毛都沒長齊的小老鼠,“我沒有胃口,既然是名菜,我賞給你了。”
“沒胃口”那小廝走到一半,突然轉過頭來,那張大臉上浮現出了一種猙獰的邪笑,“小姐,夫人囑咐了,要讓你養好身體,順利出嫁,你怎么能不吃飯呢”
小廝慢慢走過來,沉重的身體一步步踩在地面上,“小姐不吃,奴只好親自喂小姐吃了。”
奚依兒的心臟跳著,她似乎一直在盡可能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好像如果她激動,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
她又為什么不可情緒激動
血液逐漸從她的肌膚表面滲出來,幽藍色的火焰舔砥著她的肌膚,將艷紅的血液一寸寸吞食。
火焰圍繞在她的身體旁,奚依兒緩緩走到桌子前,纖細的手指捏起了一只小老鼠,“我今日要與謝郎幽會,怎么能吃撐了肚子,毀了形象。”
奚依兒慢慢向小廝走過去,輕笑,“主人賞賜你的東西,你一個奴仆,沒有資格拒絕。”
房間內傳出殺豬一般的叫聲,一股肉香味飄出來,少女掰開了那張燒了一半的嘴,將小老鼠塞進去。
“吱”
一聲尖銳的叫聲被吞噬進了小廝的肚子中。
謝望疏別扭的學著兄長走著路,不能邁大步子,也不能快步行走。他的臉上還刻意涂白了脂粉,竭盡全力裝扮得與謝望軒一模一樣。
謝望疏此時已經覺得后悔了,他就不應該一時心軟,聽了兄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