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屏幕中的女主持正在播報著今日新聞,奚依兒穿著杏色的睡衣,半躺在沙發上等著青梅竹馬的哥哥回來。
突然,女主持人的聲音卡頓了一下,她的臉頰變得僵硬而古怪,仿佛有一張皮覆蓋在原本的面容上,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要在這張臉上逃走。
女主持人的瞳孔緩緩下移,黑色的眼眸定定的直視睡在沙發中的奚依兒。
[本次副本人員已選定,副本將在5分鐘后開啟,請保持安靜。]
奚依兒睜開眼眸,她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腰酸疼的厲害。
她摟著抱枕從沙發上坐起來,腰脊后竄上來一股涼氣,她打了個哆嗦,小小的打了個噴嚏。
女孩子秀氣的鼻尖因寒冷泛著粉色,她像是有些睡懵了,過了一會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她之所以躺在這里差點凍感冒,是因為她在等著一個人。
奚依兒的大腦像是因為睡久了而蒙上一層漿糊,想了好一會,才記起來,她是在等男朋友回來。
為什么她的男朋友這么久都沒有回來,是不是在外面鬼混了
奚依兒想到這里時,精致的容顏上浮現出了兩分嬌蠻的怒氣。
就在她想到這里時,門鈴響了起來。
家里的房子有些老舊,墻面的顏色發黃,刷墻的師傅顯然非常敷衍,白漆涂抹的很不均勻,留下了幾道像是噴濺在上面的暗色痕跡。
天花板上白色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刺耳的門鈴聲仿佛在催命一樣叫喚。
奚依兒原本就有些起床氣,被男朋友叫鬼一樣催促著給他開門,她心里的火就更加冒了出來。
好呀,大晚上不回家在外面鬼混的男人還敢不帶鑰匙,一看就是不守男德需要好好管教。
奚依兒打開門,門外的青年留著一頭微卷的黑色半長發,他身上穿著單薄的襯衫,發尾黏在蒼白的鎖骨上,淅淅淋淋的向下滴著水,像是剛剛從湖里爬上來一樣。
青年的眼眸是純黑色的,反射不出一點光,此時直勾勾的看著奚依兒,瞳眸顯得有些詭譎。他剛剛想要質問,她為什么這么晚才給自己開門,在做什么,是不是家里藏了見不得人的男人
他微微張開沒有什么血色的薄唇,面前的少女就傾身靠近了他。青年被少女的動作打斷,偏了偏頭,奚依兒此時與他的距離有些過分的親近,以致于他能夠嗅到少女身上淺淡的香味,似乎是剛剛沐浴完的氣息,甜甜的花香。
奚依兒像是小狗一樣在他的肩上嗅了嗅,又伸手,妄圖在他的肩上找到些不同發色的頭發。少女理直氣壯的責問,“陸逸辰,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你是不是背著我去什么不干凈的地方,見別的女人了”
陸逸辰頓了頓,奚依兒的話似乎不在他的預想之中,還搶了他的臺詞。因此青年想了一會,才嘶啞的輕聲開口,“沒有,公司聚會。”
他深愛著自己的女友,愛到不能容忍她的絲毫背叛,因此,在女友質問他的時候,他應該適當的解釋,向她表忠心,證明自己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