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抽屜里每天一包溫熱的早餐奶,也是他放的,不是她以為的唐姜。
畢業后,言月和秦聞渡在一起了,他雖然難過,卻也沒有完全死心。喜歡一個人就會觀察她,越繁覺得,言月也沒有那么喜歡秦聞渡。
他甚至覺得自己比秦聞渡好,秦聞渡只是占了家世優勢,對言月也不好,他可以做的比秦聞渡更好。越繁不介意沒名分,也不介意被人說,因為相差過大的家境,原本他在言月面前就自卑到了塵埃里。
可是,為什么,是許映白。
越繁很痛苦,又想起了那年物理競賽班老師說的話。
有的人,天生就是皓月,有的人,再努力,一輩子都只是螢火。
他胃里翻涌,難受到幾乎站不直,面色蒼白地在路邊蹲下了。
和唐姜聊完。
言月輕輕松松,上樓寫譜子,
最近,她有了個新想法。想以后發專輯,到時候,讓黃嬈來畫她的專輯封面,這樣她可以多一大筆收入,以后也有錢買回來自己版權了。
所以她要努力,提高自己熱度,增加自己在發行商面前的話語權。
言月哼著歌兒。
四點的時候了,聽到樓下響動。
許映白回家了。
言月想起了剛才那場鬧劇。心里忽然又有點煩。
喜歡許映白的人實在太多,他為什么非得找她。實際上,他找個另外的女人,找個和他一樣強勢優秀的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言月想,假如她找的是個普普通通的男朋友,生活和她同步,也不會那么忙,似乎也不錯。
她很需要陪伴和濃郁的愛,這幾天,許映白在家陪她的時間長,言月心情就好了很多。
但是顯然,她也不可能叫許映白不去工作。
兩人處在的人生階段,原本也不一致。
這段時間,言月思索了一下他們這場婚姻,發現她和許映白性格喜好是那么的不相同,他們真的合適嗎。
許映白脫了大衣,外面在下雪,他黑發發梢沾了一點點化開的雪霧,和他很相宜。
他的臉生得恰到好處的英俊,和他如冰似雪的氣質極配,找不到一絲不好看的地方。人都是視覺動物,以前和秦聞渡在一起時,言月覺得自己不看臉,不好美色,現在才知道,她也就是個俗人。
甚至十六歲那會兒,可能就單純因為臉,對他有那種心思。
不然,那會兒,她和許映白壓根沒說過幾句話,不看臉莫非是看性格
那些喜歡他的人,估計也都是看臉吧。
許映白進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言月縮在沙發上,有點點不高興,沒讓他碰。
男人停在沙發前,在她身旁坐下,隨即,在她耳尖親了一口。
言月耳尖敏感,她身上他很熟悉。
言月拿手遮住,被他纖長的手指捉住了手,許映白指側還停留著一點點外面清新冰涼的雪水味道。
“不高興”他直截了當問。
言月垂著眼,矜持地說,“有點。”
他倒是也沒問為什么。
馬上就要求婚和婚禮。許映白平日是個感情波動很小的人,他最近發現,自己對她越來越難以割舍,簡單說,絲毫不想離開她。
言月發現自己不知怎么的,又到了他懷里。她坐在許映白的溫熱有力的大腿上,男人平素冷淡的聲音又沉又磁,“那做什么,能讓老婆高興”
言月手指停留在他黑襯衫的領口,一下被吸走了注意。許映白帶著她,一點點,探索他。對她來說極為陌生的男人身體。
她又被他勾了回去。
“你是不是對很多人這樣。”她又色迷心竅又惱。
“我只有過你。”他低聲說,捉住她手指繼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