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今天換了一個白色口罩,女孩皮膚白膩,長發挽起了雙環,其余披散在肩上,她今天換了粉橘色的細閃眼影,是極為朝氣的元氣少女打扮。
言月說,“今年不去拜年啦,和家里人在家過。”
好羨慕,月月家人居然不催你去走親戚。
言月只是一笑。她隨意和彈幕聊著天,早上熱手,她就來了個曲子串燒,讓大家可以隨便點自己想聽的曲,言月彈出來。
老婆腦子里是裝著多少譜啊都好好聽。
對了,月月那天唱的那首歌月之海可以再唱一遍嗎,好好聽啊。
對對,我也想聽,直播間音質好差,月月考慮出個單曲或者傳某云上嗎我的某云還還沒過期。
言月小聲說,“其實,有這個打算的。”
她想發行一張自己的專輯,里面都是自己的歌。
專輯名字就叫四時組曲。
春夏秋冬、風花雪月。
目前的月之海算是夏月。
言月早年有個本子,上面記錄了很多旋律,是她積累了很多年的靈感,月之海反而屬于她和許映白出行時意外得到的新靈感。
去年,張虹評價她,說她的演奏技巧有余,感情不足。
言月發現,她只有演奏自己的曲子時,感情最為飽滿。
哇好期待啊。
老婆到時候假設發專輯,我買十張支持
我買一百張
靠你們別買這么多,給我留點。
言月不開禮物,粉絲沒地方花錢,熱情正高漲著。
言月剛離開,他就醒了。
許映白是個睡眠很淺的人,只有每次和言月睡在一起時,他才會稍微多睡一會兒。
餐廳里放著兩份早餐。
旁邊有言月畫的一個小笑臉。
許映白盯著看了很久,拿起那張卡片,唇角微微揚了揚。
初一,許映白見了一個寶石商。
他預備四月仲春的時候和言月辦婚禮,求婚訂婚自然也需要補上。
許映白自己其實不是個特別有儀式感的人。
但是對于他們婚事,他預備把所有環節都做足,讓所有人都知道。
求婚和訂婚戒指他都找人設計好了,只差寶石。
許映白眼光很高,他是個苛刻的完美主義者。從兩人領證后開始挑選,到現在差不多才差不多定下了幾款滿意的款式。
晚上,兩人一起在外吃了一頓西餐。
許映白給她看了幾張圖片,都是未雕琢的寶石,“覺得哪個好看”
“這是什么”
許映白說,“朋友家的商品。”
“這個。”言月盯著看了半天,指了一顆粉鉆,很罕見的顏色,晶瑩剔透的少女粉,點綴著淡淡的紫,像是一個被封存凝固的夢。言月挺喜歡鉆石的,以前也收集過幾顆,但是沒有過這種顏色。
她沒多想。指完之后,服務員便上菜了。
晚餐很愉快。
初,言月在家看譜子。
許映白公司有點小事,需要短暫出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