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接著說道“剛剛我不在真是可惜了,不然還能給你們打個折。”
“沒事,我們也不差這點錢。”松田陣平無所謂地聳聳肩,“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得走了。”
他一口一個“我們”,喊得非常親密。
安室透總感覺他是在向自己炫耀什么,一時間門有些失語,但他本來也是在沒話找話,就讓對方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總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他跟薄葉京鹿搭話,最主要的原因確實是好奇他為什么會和松田陣平認識,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覺得自己好像和薄葉京鹿認識。
他的動作,聲音,還有某些小習慣都有點熟悉。
安室透看著櫻發少年清瘦的背影,忍不住擰起了眉。
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兩人在街邊漫無目的地走著,松田陣平又接回了之前的話題,苦口婆心地跟薄葉京鹿講當臥底到底有多危險,說到底連各國警方精心培養的臥底都經常面臨著暴露的危險,薄葉京鹿這樣沒接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更加不行吧。
薄葉京鹿認認真真聽了每一句話,對方說的不無道理,但這些他早就已經考慮過了。
“那你來幫我吧,松田。”少年眉眼驀地舒展開來,臉上竟然帶上了淺淺的笑意,“我知道這很危險,但是如果我能做到的事,我能幫上忙的事,我卻選擇袖手旁觀的話,之后肯定會感到后悔的。”
松田陣平一怔,心中仿佛被什么東西觸動到了一般,一陣又一陣心悸。
僅僅是幾天沒見而已,薄葉京鹿好像改變了很多。
但那笑容只是曇花一現,很快就消失了,薄葉京鹿的表情又變得淡淡的。
“松田,你還記得我之前拜托你找的那個孩子嗎”
“記得,怎么了。”松田陣平猛地回神。
“我在組織里見到了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我感覺我有可能要找到他了。”薄葉京鹿說。
誰都知道名偵探柯南講的就是高中生工藤新一變成小學生的故事,在這個世界身體變小是有可能的。
當初在和黑澤相處時他就發現了,銀發小少年身上有一種不符合他年紀的成熟。
所以薄葉京鹿在想,黑澤是不是就是變小了的琴酒。
但是兩人的性格并不一致,琴酒要更肅殺一點,而且他對自己的態度非常陌生,標簽也沒什么反應,薄葉京鹿已經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組織啊。”那可是個麻煩事啊,松田陣平有些煩躁地撓了撓自己的黑色卷毛,在哪遇到不好,偏偏是組織。
京鹿應該會難過的吧。
他突然有點想抽煙了。
煙癮是很難戒的,當初萩原研一成了植物人后,他就染上了抽煙的惡習,一抽就是七八年。后面萩原研一醒了,他也沒能戒掉,畢竟萩原研一自己也抽煙,兩人半斤八兩。
不過,他也在努力中了。
松田陣平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平時這里放的都是煙盒,現在變成了三四顆不同味道的棒棒糖,他都怕自己哪天得了蛀牙。
“吃嗎”他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含進了嘴里,又遞給了薄葉京鹿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