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只有兩個,他留下來和赤井秀一一起,探聽關鍵信息,同時也可以根據周圍的環境來判斷枝川空緒他們究竟在什么地方。定位稍微有些困難,需要一段時間。
畢竟園區很大,地毯式的搜查,靠他們三個根本不可能,諸伏景光則是去根據線索去找枝川空緒的位置。
三年多了,全是臥底的威士忌組非常久違的開始了共同行動,原因卻是為了拯救酒廠boss,都可以當地獄笑話來講了。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沒什么話好說的,他手里拿著保持通話的手機,對面是正在找枝川空緒的hiro,嘴角繃得緊緊的,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那家伙,大概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吧。”赤井秀一忽然主動開口了,但是并不像是在與降谷零對話,眼睛直視著前方,那里有個非常可愛的游樂園地標,裝飾都充滿了主題的可愛氣息。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他個人不怎么喜歡赤井秀一,根本不想和他閑聊,可對方說的這句話,實在是讓他非常想接。
“唔,所”
只是他的話沒說完,赤井秀一就繼續說了下去,絕對牽扯了些私人人恩怨“組織里被發現的臥底,只要是經過他的手,存活率都是百分之百,我,兩年前的那個叫榊原的公安,還有三年前疑似暴露的蘇格蘭。”
安室透低頭看著手機,那端的諸伏景光也沒有說話,沉默著。
之前并沒有思考過這樣的事情,一旦全部的串聯起來,事實也相當清楚了。
實際上的那個人與他刻意給人留下的印象截然不同,或者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內心。
他似乎目標明確,從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向著這個目標絕不偏離地前進著,若他知道的事情都是真的,那從他做出決定時,他才多大
“也是,那家伙的手或許比我們還要干凈。”安室透笑了一聲,語氣略有些自嘲。
“他說,先代boss是他親手解決的。”
安室透一愣,下意識看向了赤井秀一,那個男人墨綠色的眸子如同鷹隼般冷靜,就像是說出一件早就確認無比的事實。
“不是單純的下令讓他獲得解脫,而是導致那位先生身亡的根本原因。這件事負責那位醫療的成員都有些許猜測。并且我還從他們那邊得知了另一件事,他們原本是準備接收枝川空緒當成下一個實驗體的。”
安室透的嘴緊緊抿了起來。
“當然,這一切也有可能是心機深沉的那位放出的煙霧彈,究竟事實如何你可以自己判斷。”
赤井秀一聳了聳肩,稍微湊近了些,對著電話那邊的諸伏景光說道“往北邊走,蘇格蘭,我好像聽到了鳴笛聲。”
諸伏景光應了一聲,繼續趕路。
從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他全部都聽到了,他卻絲毫不覺得意外,或者說他早就猜到了。
不僅是先代,之前要了三輪瀏臣命的火災大概也和他脫不了關系。那天琴酒含糊地說有工作,然后他接到了喝醉的空緒,第二天就傳來了發生火災的消息。
但是該因此而責備他嗎無論是先代boss還是三輪瀏臣都是罪有應得,并且注定沒辦法被法律所懲罰的。而且從小在這樣的環境長大,沒人教過他應該怎樣做,要是能早些遇見他就好了。
假設將來一定要審判空緒,他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完全的袖手旁觀了。
他可以理解的,那種心情。
一直被仇恨支撐了這么多年,找不到新的目標,失去生意是很正常的事情。空緒之所以會突然變得努力起來,大概也只是想找點其他的事情來填補空白吧。
只是很顯然,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