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豈不是說明枝川空緒的反骨是從母系那邊遺傳來的琴酒當初也見過那位夫人,那位柔弱溫柔地像朵沾了露水的玫瑰花一樣,明明一點都不像啊
琴酒覺得基因突變的概率比較大。
“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枝川空緒抬起手摸了下他的頭發。
這就是他能確信三輪家無法打擾到他的理由了,三輪文月是他的人。不過這家伙很有那種病嬌忠犬的天分,畢竟也是能手刃親父的狠人。
蒔蘿酒的過去也非常簡單,三輪瀏臣完全繼承了父親的血脈,不僅能將女兒隨意送出去,連自己的妻子也沒放過。蒔蘿酒兄妹兩個人是他發妻的兒女,然而沒過多久,如今的信子夫人對英俊的他一見鐘情,考慮到信子夫人家里也是有利可圖,又擔心離婚會讓兒女與自己離心,他便謀殺了自己的妻子。
那位夫人久病不愈,突然死了也沒人會覺得意外。但是卻瞞不過最親近的蒔蘿酒,從那時起枝川空緒就與他牽上線了。
“他應該感到欣慰的,我完全繼承了他的冷漠,并且能借此發揚光大。而且我最感激他的一點也是這個,我才能與您相遇。”蒔蘿酒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雖然按照您說的這幾天與您保持距離,讓其他人認為我與此事無關,可即便查到我也不會畏懼的。為了您,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進監獄,我都義無反顧。”
“我知道,我信任你。”枝川空緒剛剛不愿意見他,絕對有覺得他難纏的理由在的,“我有別的事要你做。”
總算是將蒔蘿酒打發走了,回程的路上枝川空緒像是消耗盡力氣了,蜷縮在座位上一句話不愿意說了。
一股從精神上的疲憊貫穿了身體,他現在覺得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但琴酒詢問他是否還要去酒吧的時候,枝川空緒還是習慣性地揚起了嘴角“當然要去。”
大概是因為組織以酒名為代號,平日里組織內的成員都喜歡去酒吧打發時間門,哪怕是不怎么能喝酒的人,也可以點上杯啤酒在酒吧坐一下午。
酒量差勁成枝川空緒這樣的實在是世間門罕見,琴酒印象里,枝川空緒唯一一次喝酒是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吃了一塊酒心巧克力。
往事實在有些不堪回首,但枝川空緒都說了要去,琴酒只要還能喘氣就得滿足boss的小要求。在選擇酒吧的時候他也費了一番心思,不能太正規,導致不識趣的人因為boss那張未成年的臉拒絕他入內而掃興;又不能太出格,雖然有他在不至于怕事,但也有夠煩人的。
最終他千挑萬選地找到了一家完美符合要求的酒吧,帶著枝川空緒進去的時候,琴酒在心里希望枝川空緒自己能有點數,不能喝酒就乖乖進去點橙汁。
作為交換,他也不喝酒,他們在這里稍微坐幾分鐘,枝川空緒膩了后就送他回去。
琴酒計劃地很好,略略綴在枝川空緒身后半個身位,只有在開門的時候上前了一點,兩人一起進入了這間門酒吧。
即便是這個時間門點,這里還是有不少客人。或者說,酒吧干的就是夜晚的活,他們這類人也差不多,只不過最近他們接到的任務沒有過去那般激進了,簡而言之,殺人的臟活少了。
倒是可以理解,枝川空緒和先代要是能用一個大腦思考,先代也不會死得那么不體面了。
琴酒無所謂做什么工作,都是一樣的。
枝川空緒明顯還未成年的外表和身高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算注意到了這里的人也沒什么興趣多管閑事。他徑直地坐在了吧臺旁,拿起了酒保遞來的酒單。
琴酒略遲了一步跟上,剛坐穩,就聽見身邊傳來boss溫和磁性的本音“蘇格蘭威士忌。”
他當然不會以為這是在叫那位非常受寵的同事,雖然枝川空緒平時的確對蘇格蘭非同尋常的溫柔,但也沒到來酒吧點蘇格蘭的份上吧
琴酒有些微妙嫉妒的眼神看向了答應下來的酒保手中從酒柜里拿出蘇格蘭威士忌酒瓶,還是盡心地勸解道“你明天還有工作吧現在喝高度酒明天會頭痛。”
不是兩人獨處的時候,琴酒也不會對他用敬語。比起那不一定存不存在的尊敬,還是枝川空緒的安全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