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川空緒的表情也變得非常微妙,他沉默了幾秒鐘“我沒有,我不是,你不要亂說。”
琴酒“”
“我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諸伏景光語無倫次。
“你放心,我已經有你了,不會移情別戀的。”枝川空緒恍然大悟,保證道,“我對他只是逢場作戲,最喜歡的還是你。”
琴酒“”
注意到琴酒驚怒的眼神,諸伏景光諸伏景光說不清了
他干脆放下這越說越混亂的關系,讓自己顯得更正經些“既然是誤會,我這就安排別人澄清。當然最好還是讓你和琴酒拍一張合照,但是琴酒最好不要讓太過清晰的照片流傳出去吧。”
“這個好辦,等我問問貝爾摩德在哪里。”枝川空緒說道,剛要打電話又被諸伏景光制止。
“我去問問波本吧。”諸伏景光苦著臉說道,他還記得上次貝爾摩德因為老板一句話在天上飛了一十個小時,大美女的臉都明顯變得憔悴了。倒不是因為旅途過長,實在是老板難伺候。
貝爾摩德私下里與安室透的關系還是不錯的,經過上次的事,通過安室透找到了他,拜托他以后老板又要心血來潮的時候幫忙攔一攔,總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看到枝川空緒又要隨口將現在應該回美國去的貝爾摩德叫回來,諸伏景光考慮了一下事情的嚴重程度,幫了同事這個小忙。
他非常自然的去了隔壁房間里打電話,關門的時候又看見他老板拉著琴酒的手說道“我剛剛只是哄他的,哥哥你不會生我的氣吧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小騙子。
諸伏景光有種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奇怪心情,聽到這話他嘴角居然翹起來了。
與好友聯絡完畢,他從房間里出來,琴酒已經離開了,枝川空緒笑著沖他招了招手,拍拍身邊的位置“坐。”
他沒什么心理壓力地坐下了,從外套口袋里摸了塊巧克力遞給了枝川空緒。枝川空緒也自然地接了,這已經是習慣了,蘇格蘭每次來他這里都會給他帶點什么。
看著咬了一個小缺口的巧克力,枝川空緒輕輕嘆了口氣。
諸伏景光卻隱約有種不安,總感覺枝川空緒又要說什么天怒人怨的話了。
“外面都是這樣的嗎”
沒想到枝川空緒說出的話居然非常正常,他縮在沙發的一角,抬起眼來看諸伏景光。雖然那雙金眸總讓人覺得有些冷淡,但他的語氣卻是難得一見的柔軟。
“什么”諸伏景光問道。
“就是會帶禮物回來。”枝川空緒的眼神有些茫然,似乎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雙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我沒收到過,每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都會做一些讓我非常討厭的自以為是的安排。”
諸伏景光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枝川空緒說的應該是那位突然去世的先代boss。
從枝川空緒的話語中,他感覺到了非常復雜的情緒,復雜到沒辦法用他所知道的形容詞來描述。就在此時,房間里忽然閃了一下,一瞬間變得非常亮,緊接著,從遠處傳來了滾滾雷聲。
剛剛他來的時候天就有些暗,果然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