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將孩子抱到南知身邊,一家人拍了張合照,便抱著孩子去給已經等在外頭的外公外婆看。
南母一看這小娃娃自然是滿心歡喜,面團似的五官也能說成和南知小時候一模一樣,又說這皮膚紅彤彤以后肯定是個白皮膚。
也許是自幼練舞的關系,南知生產快,恢復得也快。
出院后便直接回家做月子。
她向來是個對自己高要求的,行動自如后便開始練習產后瑜伽塑身。
顧嶼深了解到母乳喂養對媽媽會產生的一系列諸如發炎的病痛與麻煩后,便也勸了南知不用喂奶,也影響她以后重回舞臺。
只有媽媽自信快樂,孩子也才能更好成長,他不希望南知去以自己的身體或身材為代價去付出。
他太了解南知了,如果在產后她在舞臺上不能表現得像以前那樣完美,她一定會難過。
月子期間,兩人都是新手爸媽,實在不擅長,也不敢隨意對待,還在慢慢學習的階段,大部分時間還是由月嫂和育兒師負責照料孩子。
南知倒不算過于緊張,把小娃娃當成個小玩具似的,一會兒捏捏小手,一會兒戳戳小臉蛋。
而顧嶼深就不一樣了,一抱上他就渾身僵硬,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弄疼了孩子。
到一個月時,南知“小手辦”已經出落得更加水靈,如南母說的,皮膚特別白皙。尤其那雙眼,黑葡萄似的,瞳仁又黑又大,一笑就彎,亮晶晶的,和南知特別像。
“不是說女兒會比較像爸爸的嘛。”南知盤腿坐在地毯上,看著嬰兒床上的寶寶說。
顧嶼深則坐在一旁沙發上,腿上放了臺電腦,聞言笑道“像你更好。”
“你想好給寶寶取什么名兒了沒”
一個月過去,兩人拖著拖著都還沒確定下來孩子的姓名。
顧嶼深“你來定。”
“我讀書比你差遠了,你定。”
“這是你辛辛苦苦生下來的。”顧嶼深說。
他覺得南知生孩子費了那么大勁兒,自然也該她來定孩子未來叫什么名字。
誰知她惱火的朝他膝上打一拳,反問“我辛辛苦苦生下來還不能讓你給取個名兒了”
“”
“而且她姓顧”南知又說。
“也可以姓南。”顧嶼深立馬回,“我無所謂。”
“”
南知瞪他。
顧嶼深沒法兒,說“那這樣,我們都寫幾個名字,讓她自己選。”
南知想了想“行啊,抓鬮。”
顧嶼深拿了紙筆,撕成幾份。
南知不想取那些俗氣的帶父母兩姓的名字,例如顧慕南、顧念知一類。
她覺得孩子自出生起就該是獨立的、自由的,該有自己的路,而不只是父母相愛的證明,連最獨特的姓名也被冠上父母的標志。
兩人各自寫了幾個名字。顧姓有,南姓也有,擺在寶寶面前。
她小手肉乎乎地到處抓,沒什么勁兒,剛捏住就掉下,好一會兒才兩指夾住了一個紙團。
打開。
顧嶼深的字跡
“南、昭、明。”南知一個字一個字讀出來,“好聽誒,有什么寓意嗎”
“君子萬年,介爾昭明。”顧嶼深說,“昭明,光明的意思。”
張曉淳在并不愛他的情景下生下他,給他取名叫“深”,如今他給自己女兒取名意作“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