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男生立馬皺著眉面色不善地看過來“搞什么”
他把球用力往地上一砸,朝南知砸過來,被顧嶼深半路攔了,打到一邊,他抬眼,歪了下頭,懶散問“往哪兒扔呢”
那群男生一愣,看清人,沒說話了。
南知走過去,明明個子比男生小多了,但一點不怵“陳社廣,是不是你。”
男生臉上掛不住,憋著火“是我,怎么了。”
“就你甩的我家小辣椒就你這樣兒還敢甩我們小辣椒”
陳社廣不耐煩“我跟她談個戀愛什么時候分手跟你有關系嗎”
“你們分手跟我沒關系,但你腳踏兩條船惡心小辣椒就跟我有關系了,你父母教的你談戀愛可以這樣子的嗎”
南知從小被父母寵愛,后來又被顧嶼深寵著,實在是有些無法無天了。
陳社廣被她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皺著眉顯得兇神惡煞,那群朋友都擔心她會被打,想上前撐撐場子,但扭頭一看,人家男朋友都沒動呢。
顧嶼深懶洋洋靠在籃球場的鐵絲網上,一點不擔心,看戲似的笑著。
周圍一群人看著,陳社廣覺得丟臉,口不擇言“老子想跟誰一起就跟誰一起,被騙那也是她蠢,本來就是玩玩的,怎么,她還打算想跟我結婚啊”
這話聽著實在太欠揍。
尤其口中的那個“她”還是自己班的朋友。
鳳佳也聽火了,想罵人。
可剛張了個嘴就看到南知直接掐著人后腦勺把人用力給按了下去。
陳社廣看著高,但人極瘦,跟瘦竹竿兒似的。
而南知雖然也瘦,但常年練舞,很多動作都得靠力量,力氣雖不算太大,但很懂怎么發揮自己的力量。
但這猝不及防的一刻看著還是十分滑稽。
少女用力壓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男生的腦袋,硬是把他按得腰都彎了九十度。
一男的力氣竟然還真比不上她。
南知氣得罵了臟話“你做什么春秋大夢呢,還小辣椒想跟你結婚你真當自己多牛呢,人人都喜歡你”
女生打架總歸是要用到指甲的,這點招數在男生里頭看不到。
南知指甲也不知戳到他哪兒,把陳社廣痛得嗷嗷直叫,臉面也顧不上了。
“欸疼疼疼”
一個老師從旁邊樓里出來,有人喊一聲“南姐有老師來了,可以了”
南知還掐著人后頸不放,眼看那老師就要過來了,顧嶼深走上前。
他單手攔腰一抱,把南知一把抱了回來,淡聲“行了。”
還端起了勸架的態度。
其實這里誰都清楚,陳社廣到最后都不敢動南知一下還不是因為顧嶼深在。
南知腰被顧嶼深摟著,過不去,還憤憤地騰空蹬了幾腳腿,食指往他眼前戳,罵道“我今兒就告訴你了,我看你一次揍你一次,以后看到我和辣椒,繞道聽懂沒”
顧嶼深笑了聲“行了,喝口水,喉嚨不疼啊。”
南知“”
眾人“”
陳社廣灰頭土臉地走了,顧嶼深給她擰開一瓶水,南知喝了口,長長舒出一口氣。
南知平時性格挺好的,雖嬌縱些,但也算很好相處,這群人也是頭一回見她這樣罵人,頓時樂了。
“南姐,你這脾氣,以后肯定能把顧爺管的服服帖帖,身邊一個小蝴蝶都沒。”
南知掀了眼“別拿顧嶼深跟那混蛋比,侮辱我們顧嶼深了啊。”
這話說得曖昧,一群人一通起哄。
而顧嶼深則挑了挑眉,懶散地斜倚在她身上,他讀書時太沒規矩,兩人都坐在籃球架下,而他不僅靠在南知身上,額頭還抵在她肩膀。
要不是他那張臉落拓不羈,嘴里還咬著支煙,怎樣都能駕馭,不然別人看了這姿勢還以為是男女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