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都
在活在當下的。明白如今的自己想要什么,隨心而活,也未嘗不是一種圓滿。
善待自己,便是智慧。
祝福文君,婉婉,貞風她們,以及
隨金烏在風雪里疾馳前行,她的心里忽然涌出一陣抑制不住的愛意。那是對身后這個男子的濃烈的愛意。她忍不住從他的大氅里里鉆出腦袋,轉頭仰面,贈了他一個裹含著風雪味道的親吻,惹得裴蕭元險些把不穩馬韁。
“你怎么了”在及時地制止了她這危險的動作之后,他忍不住又問。
“我還想要一個女兒。裴郎你要努力了”
她笑道。
后記
李誨對至尊大長公主和靖北侯裴蕭元極是敬重,私下終身以姑母和師傅為稱。歷年不斷加封。裴蕭元四十歲時,封至滎陽郡王,世襲罔替。后再欲封王,裴蕭元力辭,堅決不受,李誨只得作罷,改封當時年方十六的裴家長子裴弗諼為淮揚郡公,以此作為彌補。
裴弗諼二十二歲進士及第,亦繼承了祖父以及父親的功業,終成一代儒帥。
再后記
圣朝自世宗后,國祚又延續一百六十二年,亡。天下再次大亂,異族入侵,軍閥割據,小國林立,征伐不休。亂世里,前朝世宗皇帝之女至尊大長公主與滎陽郡王裴蕭元的六世嫡孫裴世瑛應時而出,其人文武雙全,驍勇善戰,于偏地秦州起兵,挾五世之功,南征北戰,平定天下,登基為帝后,再次定都長安。為紀念其烈祖的功業,取其年輕時,侯號里的首字,定國號為靖,開創了一個新的升平盛世。
開遠門旁的鎮國樓,幸運地未曾毀于戰火,內中有傳世至今的天下第一名畫天人京洛長卷,傳言是由前朝畫仙葉鐘離與裴世瑛之烈祖母至尊大長公主共同所繪,歷經一百多年,依舊色彩不褪,清晰可見。年輕的靖朝開國帝王在登基之后,謹遵家訓,并未封閉此絕世名畫,親自前來祭拜過后,在畫作受到保護的前提下,繼續許天下之人觀賞。
丹青不朽,永世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