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蕭元眼睜睜看著他帶著文君騎馬揚長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雪夜里,氣得臉色鐵青,吩咐人立刻將金烏牽來,自己轉向奔來停在了門后的絮雨,忍怒,安慰她“你勿過于擔心。我這就追上去。他就算順利出城,也逃不遠。我
必將文君帶回。他若是敢動她半根手指,我鞭爛了他”
絮雨凝望了片刻前方,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出得城來,夜風驟急。在如亂絮撕扯的風雪里,承平縱馬狂奔。不知道奔出去了多遠,漸漸地,他身前那被中的人停止了掙扎,蜷在了他的雙臂和胸膛前,一動不動。他摸到她空衫下的光腿發冷,在迎面撲來的絮雪里,望見遠處的前方,隱隱透出幾點未燒盡的篝火的光。他策馬而去。那里是一處隨了水草而動的牧民聚居區。他下了馬,抱著人,走進了最近的一頂帳篷里。
帳中有對夫婦,正行敦倫之事,突然看到一個身材高大身著華服顯是貴人的青年男子抱著一團被衾闖入,被角里,掛落出來一截潔白纖細的光腿,而青年那一張原本俊美的面臉看去皮肌猙獰,目光更是布滿戾氣,如兇煞一般恐怖,當時便驚地跳了起來。
在那裹衣躲開的婦人尖叫聲中,承平將被衾同人放到方騰出來的鋪在火爐邊的氈毯上。接著,拔出隨身小刀,將束箍著頭發的一只金發圈撬下,丟到了因恐懼而跪地瑟瑟發抖的夫婦腳前。
“滾出去”烏黑的長發頃刻披散而落。他厲聲下令。
夫婦這才明白過來,對望一眼,驚魂落定,目露喜色。二人撿起那一只金發箍,匆匆退了出去。
文君聽得帳中已無別人了,方敢從被中露出頭。她坐起身,環顧一圈這完全陌生的地方,看著對面承平用他那雙赤紅的眼目盯著自己,開始解起衣帶,一張本帶蒼白之色的嬌龐陡然升起不知是因憤怒或是別的什么的紅暈。
“阿史那,你要干什么。滾”
在她的叱聲里,承平宛如一頭惡狼,將她撲壓在了身下。她張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肉。
胡兒身體里腥熱的血,慢慢洇紅了她的唇齒。他壓著她,任她咬他皮肉,也沒有更進一步,只和她如此僵持著。不知過去了多久,文君忽然松開了那一塊留下她深深齒洞的皮肉,身子軟了下去,眼淚也流了出來。
“冤家討債鬼”
她柔聲哽咽一句,伸出兩條雪臂,忽然緊緊抱住了他的頭,再次張口。這一次,她咬住了胡兒的嘴。
承平披頭散發,跪吻她的全身,極力討好她。“求你了,勿這樣狠心。你要我怎樣都可,我全聽你的”
癡狂的情話伴著他溫柔的唇舌,呢喃不絕,和著帳外的風雪呼號之聲,傳入了文君的耳。
當狂野退去,她睜眸,慢慢再次坐了起來,待要穿衣,被他奪走。他將她再次摟在了懷里。
“文君,你還愛我是不是你嫁給我吧等明日天亮,我便隨你再去一趟長安。我請皇帝將你賜婚給我,他不會不許的。你做我的可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