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絮雨叫住他。
她不愿這樣做事。聲張太大。而且,從方才那管事的講述來看,買斷玉綿的人,來頭確實大,比她想象得應當還要大,連陳思達如此身份地位的人竟都不敢為難。
“你是瞧不起我”宇文峙頓時惱羞成怒。
“你莫誤會”絮雨安撫。
“我尋她,是因她是我的故人,而非仇人。她本就不愿出來,你若這樣強行闖進去,即便找到人,我又如何和她見面”
宇文峙聽了,面色這才轉好些,皺眉恨恨道“那怎么辦我這樣叫,她不來,硬的,你又不答應”
絮雨的目光落在房中對面南墻上的幾軸侍女圖,沒有回答。
他望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臉色又轉不快。
“莫非你是想尋姓裴的來幫你忙他比我臉面大,能壓住那背后的人,是也不是”
絮雨回神“我要找他幫的話,還等到今日”
宇文峙被搶白,輕哼一聲,倒也不言語了。
“我有個辦法,可試一試。”絮雨忽然說道。
“你叫人給我取筆墨。”
宇文峙不解,但立刻命人準備。很快筆墨紙硯送到。絮雨當場伏案作了一畫,請宇文峙相幫,叫方才那管事將畫轉給玉綿。
宇文峙好奇窺了一眼“你在紙上畫甚”
絮雨將畫拿開,避過他的視線,卷了起來。
“務必私下轉遞,交到她的手上。勿叫旁人知道”
就在片刻之前,她受墻上那幾幅美人圖啟發,想到周鶴,繼而又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她畫的是她幼時隨衛茵娘去胡麻餅娘子家中買餅的情景。
若那位名叫玉綿的秋娘真是茵娘,她一定能猜出來送畫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