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之前,就沒有思考過,萬一你父親不在這里,我只是拿證據引誘你前來送死的可能嗎”
“不,你不會。”原含霜冷靜道“很明顯,我活下來的價值遠遠大于死去。”
或許在學院排名賽第一階段時,黑皇帝切切實實想要置她于死地。
但第一階段過后,他在帝國那邊揭露她的身份,又親手掌棋,將所有關于爸爸的線索全部掐斷。如此費盡心思堵死她的去路,引君入甕之意溢于言表。
再加上黑皇帝已經暴露的,可以控制別人的技能,原含霜有80的把握肯定,他下發邀請函的本意,就是想將她引到暗星來,然后尋找機會控制她。既然這明晃晃的不懷好意已經擺在明面上,與其想盡辦法和黑塔斗法,倒不如將計就計。
“不錯。敢獨身前來,想必你和舊部那群小老鼠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
黑皇帝語調輕慢,急轉直下“可惜你們錯估了黑塔的實力,也錯估了我的實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人會和你講條件。螻蟻,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原含霜猛然睜大眼睛。
她能感覺到,一只枯槁冰冷的手驟然從黑暗中探了出來,穩穩地按在了她的頭頂。下一秒,無可抗拒的龐大威壓從手心里轟然傳出,圣階精神力輕而易舉透過頭蓋骨,入侵到思維的深處。
門外,迦樓驀然收攏手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龐大的黑白西洋棋盤真身在黑皇帝身后顯現,然而原含霜卻無暇顧及。
冷,無盡的冷。
時間仿佛在這個瞬間被無限拉長,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另一個邪惡至極的陰寒意識侵入了自己的精神領域,一邊在內里逡巡的同時,一邊試圖將她控制。
毫無疑問,黑皇帝正在發動他的擬態,試圖控制她。
原含霜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渾身都叫囂著滾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正準備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捏碎最后的底牌,卻不想剎那之后,這冰冷的感覺瞬間潮水般消去。
黑皇帝收回手,眼眸閃過思忖。
他并沒有在原含霜的記憶里發現她服用過銀蘋果的內容。
“奇怪那為什么能聽到蟲族的交流不應該啊。”
黑暗靜悄悄,只有黑皇帝一人在自言自語。
很顯然,這位圣階黑塔主對自己的擬態懷有充分信心,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擬態對原含霜無效的可能。
既然沒有,黑皇帝便不多追究。
畢竟今日收獲肉眼可見。這可是免費送上門來的神話擬態。
“神話擬態,神話擬態,也可惜了是神話擬態,做不到意識遷徙的深度控制,只能靠語音命令不過現在這樣,至少能夠服從基本命令,雖然無法化為棋盤上的棋子,倒也足夠。”
他轉過身去收回目光,不再看安靜站立在原地的金發少女,指尖微抖,回到白骨王座上,略有些疲憊地朝門外招了招手。
“迦樓,你把她帶下去吧,她已經被控制。往后,便是新的黑塔兵器,也會是最好用的一把。”
因為不知名原因并未被控制,還站在原地聽完全程的原含霜等等,我就這么輕松打進內部了
大為震撼,并且瞳孔地震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