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接管公司的時候,也就這點愛好,做做菜養養花。”于暮秋笑了笑,有些懷念,“真要說起來,阿歧的嘴還是我養叼的,他小時候最喜歡我做的油燜蝦。”
“不過現在忙起來,就再也沒進過廚房,想想上次親自下廚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憶起往事,她話音微頓,“他小時候的事,應該有跟你說過吧。”
“我知道事情的大概。”知道她說的是談斯歧被綁架的事,夏清讓也不隱瞞,“不過在談斯歧告訴我之前,其實我在張館長那里就聽說了,還有后續的一些事,我也有所了解,您不用擔心我的看法。”
她說的是簡呈言透露給她關于談父進療養院的事。
“外界有傳聞說我隱忍蟄伏,心如蛇蝎,上位奪談安的家產,我不在乎。”于暮秋優雅地輕抿紅酒,“從他出軌的那天起,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更別提他們聯手害得她差點失去兒子。
夏清讓也跟著舉起酒杯,輕抿一口,醇香的酒液滑入食道,心情放松下來,話也跟著隨意。
她用力點頭,說出心里話“我也這么覺得,應得的。”
于暮秋微怔,原本想要解釋、讓夏清讓不用多想受外界干擾的話,到了嘴邊,發現其實并不用說出口。
這種感覺真好。
夏清讓吃了個半飽,小半杯紅酒下肚后,忽然看到于暮秋朝她眨了眨眼,有一種作為母親專屬的調皮“讓讓想不想上樓,看看阿歧小時候的房間,他十歲前住的房間都還留著,還有相冊。”
“真的嗎,好啊。”夏清讓倏地燃起興趣。
不知道有沒有小仙男小時候穿開襠褲的照片或者其他囧照,她必須得拍下來留作紀念,被他氣的時候拿出來治他
“阿歧小時候周歲抓鬮就是抓的一支畫筆,房間里還有很多他小時候的涂鴉杰作。”于暮秋抿唇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去看阿歧的房間前,讓讓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好的。”夏清讓估計是不要對談斯歧說之類的,連忙保證,“于姨放心,我不跟他說。”
大不了不拍照了,先看看也好。
于暮秋含笑不語,領著她上到別墅二樓。
夏清讓沒想到于暮秋先帶她去的是書房,規整明亮,書桌還整齊擺放著各種文件,一看就是她在家時辦公的地方。
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估計有什么大事,夏清讓一時不確定“于姨您要說的是什么事”
于暮秋推過來一份文件,笑容和煦“我希望讓讓把它簽下。”
“于姨,這”夏清讓愣愣看著眼前這份合同,是于暮秋將帝都的一處房產轉移到她名下的房產轉讓合同。
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字,沒有談斯歧。
“于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夏清讓對帝都確實不熟,但合同上寫著的“觀月山莊”這個樓盤,恰恰她有印象。
不止有印象,她今天還去過
正是紀輕雨家所在的帝都豪華住宅區。
以紀家的財力,夏清讓頓時明白這幾章薄紙的重量,她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