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讓站在原地躊躇許久,看到另一張床上淺灰的男士睡衣,心念一動。
她拿起睡衣朝浴室走去,敲了敲門“談斯歧,你睡衣忘了。”
回應她的只有花灑水聲。
夏清讓偷偷拉開一道門縫,單瞇著眼往里探。
原來是干濕分離的,里面還有一道透明磨砂門,怪不得沒聽到。
她推門走進,正想著去敲磨砂門,再說一遍臺詞。
水聲忽然停了。
“談斯歧,你”
“嘩”一聲,透明磨砂門從內被推滑至一側,夏清讓敲門的手敲了個空氣。
四目相對,空氣靜止。
淋浴區內溫熱氤氳的霧氣,帶著熟悉的松木香薰熱她的臉頰,故作的鎮定一敗涂地。
“撲通、撲通”,夏清讓的心跳猛烈得要跳出胸腔。
“我什么”談斯歧腰間隨意圍著一條白色浴巾,漆黑發絲淌著透明水珠,狹眸好整以暇望著她。
水珠順著他性感的喉結下滑,蜿蜒過塊壘分明的腹肌,和刀刻般清晰的人魚線條,步入浴巾深處,令人遐想連篇。
“我”夏清讓小幅度咽了咽口水,直直伸出手,把拿著睡衣的左手往前一遞,“給你拿睡衣來著”
遞出才發現不對,手上怎么空空的。
“大概,在地上”談斯歧好心提醒。
夏清讓看著不知何時掉在地上的淺灰睡衣,巴不得鉆進地縫去。
嗚嗚嗚美色誤人
“我再去給你拿一套,衣柜里有的吧”夏清讓捂著臉只想逃離。
她決定改日再戰,等她提高對談斯歧美色的免疫力,再來光明正大地看。
冷不防一只帶著水珠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處微隆的青色脈絡清晰,又蘊含某種隱忍。
水珠微涼,掌心滾燙。
“不用麻煩,重新洗就行。”談斯歧看著她,一本正經地將她拉進淋浴區。
“啊”夏清讓愣愣的,還想彎腰去撿門外地上的睡衣,“洗了也不干吧”
“不知道呢,”談斯歧卻已經將門拉上,重新打開花灑,“得洗洗看才知道。”
溫熱適宜的水流從頭頂細密淋下,夏清讓猝不及防被淋了一身,身上白t轉眼洇成透明。
她猛地反應過來,這哪是洗睡衣,這分明是洗她
她漲紅了臉“談斯歧,你故意的”
“才發現”談斯歧溫柔地撥開她臉頰兩旁的濕發,故作惋惜,“可惜,晚了。”
他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然后對準她紅潤嬌艷的唇瓣,重重吻了上去。
整個浴室都是他身上好聞的淡雅松木香,夏清讓感覺自己要溺死在他的氣息里,她含糊不清地發聲“混蛋唔”
“嗯,還有更混蛋的。”談斯歧護著她的后腦勺,將她抵在墻面,笑聲低啞。
浴室內,浴巾和衣物逐漸散落,被流水浸得濕透也無人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