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讓“哦”了聲,沒放在心上“可是你是我老板啊,而且你既然搬來了,我們以后也是街坊鄰居嘛。”
一提到這個,談小歧更不想講話,他嘀咕“誰想住這種破地方。”
談少爺心情不爽,腳步站定,把手中拎著的盆盆杯杯塞到夏小讓手里“你說得對,我是老板,這些東西該你拿。”
“好的”夏小讓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女孩的力氣意外比他想象中的大,看來在家確實經常干活。
談小歧看了會,大發慈悲伸出手“書包給我,我幫你拿書包。”
“謝謝老板”夏小讓也不客氣,麻溜地把書包遞過去。
談小歧從女孩手中接過書包,掂了掂,還挺沉。
不知道她一個女孩為什么要背這種藍色的,印著汽車圖案明顯是男款的書包,雖然舊了點,不過不臟,可以接受。
反正他是不可能拿那什么掃帚和簸箕的。
好煩,她帶他去的生活用品店居然沒有掃地機器人。
得知談小歧心理活動的重啟,弱弱開口少爺,就算有我們現在也買不起。
“”少爺不跟它說話了,傲嬌著臉跟新員工聊天,“你讀幾年級”
“四年級。”
“哦,差不多,你是在這附近的小學嗎我怎么以前都沒見過你”
“對啊在二小,我們這附近的小孩都在二小,我也沒見過你,你之前是在城關小學嗎”
聽說城關小學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上的,這位小老板雖然衣服破破,但他在漢堡店刷卡付款的姿勢很帥氣,這種氣定神閑的嫻熟姿態,讓夏小讓已經自動把他歸類到了城關小學。
談小歧在腦中讓重啟檢索一遍城關小學是什么玩意兒,面不改色道“是。”
兩人一路走,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談小歧已經把她的資料套得七七八八。
本地人,單親家庭,家境一般,父親五年前車禍去世,母親拿了賠償金后沒有再婚,獨自撫養她和兩個弟弟。
看她一路老老實實拎東西,如果手腳麻利,可以考慮當長期工。
談小歧這么想著,很快回到了住處。
夏小讓“哇”了一聲,艷羨道“你房間好大一個人住嗎”
如果不是有路上這么聊一陣,知道她在家里沒有房間,是睡客廳,談小歧都會以為她在嘲諷他。
這個單間甚至沒有他以前房間的衛生間大,大驚小怪。
對上女孩亮晶晶的雙眸,談小歧心中的不平衡感稍稍減少,隨口扯了一句“不是,父母住隔壁。別多問,你開始吧。”
“好的”夏小讓將東西放在地上,先拿了掃帚開始掃地。
“借一下你的紙筆。”談小歧打開她的書包,找出幾張草稿紙。
過去只能緬懷,重啟說他要這邊小說劇情結束,也就是男女主高畢業后,攢夠999積分才能回去。
而現在,男女主跟他一樣才10歲,距離高一開學劇情開啟,還有六年時間。
十歲的談小歧寫下現階段的人生目標適應新生活,賺錢,為8年后回去查明真相、報仇雪恨而努力
經過夏小讓兩小時的辛勤勞動,談小歧的單間徹底煥新。
窗是窗,床是床,衛生間的鏡子都被擦得锃亮,洗漱臺也被她整齊擺放上新買的牙杯牙刷等系列生活用品。
“老板,衛生搞好了,現在去采購東西嗎”女孩擦了擦額角的汗,滿眼期盼地問。
環境變得衛生,談小歧對這個小單間多多少少能接受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