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能報警激怒他們,最好是等他們撤離,放了小女孩,再記住車牌號
好煩,腦子是清醒了沒錯,手居然克服不了陰影在抖。
夏清讓再一次用力咬緊下唇,嘴角被咬破皮,口腔內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疼痛讓她終于克制住手抖,正欲拉開背包拉鏈,忽地眼睛被刺眼的銀光晃了一下,團伙首領拿匕首直直對準她的方向“你,把包丟出來。”
居然被看到了
他手里還有人質,夏清讓不敢冒著危險再有動作,順從地把包丟了出去。
背包落到了男人腳邊,男人將匕首收回,可就在這時,商場外遙遠的車道上,突然傳來辨識度極強的激昂警笛聲。
為首男人臉色驀地一變,當即震怒大吼“誰報的警”
“非要見血是不是我們兄弟幾個就想拿點錢回老家過日子而已”
沒人敢說話,也許是在場有人偷偷報的警,也許是場外有熱心人發現了什么端倪。
但這比計劃提前響起的警笛聲儼然打亂了這個團伙的步調,其他人手忙腳亂地往麻袋裝東西。
“吳哥,撤不撤”
“吳哥,警察”
“撤什么”為首的叫吳哥的男人,情緒仿佛被不受控的情況逼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神色逐漸癲狂。
“這群高高在上的帝都人,就是瞧不起我們外地人”
“為了自己人命都不顧,他娘的就是不想放過我們,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他說著,竟然真的作勢要將匕首往小女孩身上捅,小女娃掙扎著厲聲哭泣。
絕望的尖叫心驚動魄擦過每一個人的耳膜,被控制的游客紛紛別過頭,不忍直視。
“不要”女孩媽媽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
“等等”夏清讓也跟著脫口而出。
“等一下。”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道知性成熟的聲線,是那位氣質高雅的于總。
為首男人根本不為所動,他雙目充血,含怨地掃過每一個人“我們就是死,也要拉人墊背你們誰報的警誰就是共犯”
“你們可以全身而退”眼看著刀鋒要扎進女孩腹部,夏清讓情急地大聲道,“我知道你們不想殺人,不殺人就可以全身而退”
聽著警笛聲越來越近,男人停了動作。
刀鋒堪堪刺破小女孩的羽絨外套,泛著冷然的寒芒。
目光觸及刀尖原本沾著的血跡,女孩腿一軟,臉色煞白地暈了過去。
團伙其他人搜刮得差不多,拖著裝滿財物和貴重珠寶的麻袋往中間靠攏。
為首男人見狀,陰郁的目光如蛇看向夏清,嘴角冷笑“你說,怎么全身而退。”
他一字一頓“如果是想拖時間的話,警察進來之前,我第一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