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強勁的助力當然好,但阿言一直是個慣于躲在幕后的人,依照他謹慎的性格和縝密的心思,他如果想隱瞞自己覺醒的事,他不一定能發現。
無所謂了,看著前方送完莊映雪朝他走來的女生,談斯歧想,不管阿言為什么反常主動攤牌,反正已經即將抵達結局。
無論是原著的結局,還是現實的結局。
“好像確實是這樣。”簡呈言也笑著說。
11月,夏清讓在簡呈言的推薦下,再次參加散打社的聯合比賽。
進了直升班之后還是得鞏固學分避免掉隊的,這次的聯合比賽規模盛大,學分也很可觀,她沒道理不參加。
去年是帝都學生來赫理,今年換了換,是圣德亞的學生去往帝都參賽。
比賽項目繁多,除了散打社的出線成員,還有辯論社、圍棋社、書法社等其他社團的學生也要一同前往帝都,簡呈言也在其中。
由于學生人數眾多,圣德亞校方出手闊綽,直接選擇包機,由五名老師帶隊,所有學生于周六一早前往帝都。
簡呈言要參加兩種比賽,辯論賽在周六下午,圍棋比賽在周日上午。
夏清讓的散打比賽則在周六上午半決賽,周日上午總決賽。
她周六上午贏得輕松,下午沒事便去圍觀簡呈言的辯論賽。
簡呈言的思維清晰嚴謹,條理分明,對面學生也不遑多讓,步步緊逼。
一場賽事看得人拍手叫絕,夏清讓心道還好自己沒選擇辯論社,她的腦子可能跟得上,但嘴不一定。
而且她深知自己是個帶點小沖動的人,不一定能時時刻刻保持表面這種清醒。
比賽結束,簡呈言不出意外地拿下第一名。
“小讓,我有急事要回簡家一趟,我把吃飯的地址先發你。”簡呈言接了個電話,回來對夏清讓說。
夏清讓點頭“好,你先忙,晚上時間還早,來不及也沒事,我可以自己逛逛。”
兩人在飛機上就約了周六晚一起吃飯,簡呈言說帝都是他的主場,第一頓當然是他請。
“放心,晚飯肯定來得及。”簡呈言彎著眼笑,“答應過你的,決不食言。”
他揚了揚手,坐進司機來接的車內,把吃飯的商場地址提前發到了她的微信。
夏清讓目送他離開。
她對帝都不熟,上一次來時下雪也沒仔細逛,這會見時間有空余,準備在外逛逛。
十一月陽光清冷,白蠟樹漸漸金黃,柔和的光影配著帝都古色的紅瓦墻著實好看,夏清讓愜意欣賞了會,奈何風實在太大,遭不住。
她將街邊拍的照片發到7人的聊天群,再從好不容易覓得的小攤上買了個烤紅薯,決定提前去商場等人。
商場位于繁華路段,應該屬于高端檔次,因為夏清讓在一樓珠寶區看到了談家的珠寶展柜。
她別的品牌認識不多,托莊映雪的福,還是知道談家珠寶在這個世界屬于高奢品牌。
此時的柜臺前,還有一位高管級別的女士在帶人視察業績,夏清讓聽到邊上的人喊她“于總”。
這位女士不同于夏清讓印象中刻板的職場精英,特別的氣場和莫名熟悉的氣質,另夏清讓不由駐足多看了兩眼。
女士上身穿著優雅的水墨藍西裝,搭配同色系不規則的藍白長裙,成熟知性,比起商業精英更像名媛。
五官立體明艷,脖頸修長,辨不出年齡,應該在35歲左右,正一邊摘下左手的所有首飾,讓柜員試戴挑選其他的試戴,一邊聽助理匯報。
“于總,我還是不明白,西匯商場這季度的營業額比上季度上漲了19,遠超其他商場的展柜,您為什么還要大老遠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