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讓其實想問問他撤回的內容,撤回太快她還沒看全,只看到個“歧”字,明顯跟談斯歧有關。
但既然連許佑默都懂得轉移話題的事,明顯是不愿意被人提及。
可談斯歧本人,之前是愿意對她說的,只不過被規則限制了。
要不要繼續問許佑默呢
快中場了,跟著安可然
夏清讓還在糾結中,忽然聽見重啟的提醒,她猛然從消息界面抬頭,朝安可然的位置看去。
安可然正以去衛生間為理由起身。
夏清讓趕緊先把問問題的事放一邊,從校服口袋拿出口罩戴上,待安可然稍稍離遠一點后,維持著適宜的距離快步跟上。
另一邊,1號休息室。
許佑默輕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懊惱道“都怪你都怪你,大嘴巴,差點把阿歧的事說出去”
“外面現在什么表演啊,”看著沒被回復的消息,許佑默又忍不住嘀咕,“夏夏該不會是被其他小妖精迷了眼睛吧”
“不可能,今晚沒人能比我更帥”
他拿起桌邊的礦泉水仰頭喝了口,發現空空如也。
許佑默“嘖”了聲,想起休息室的礦泉水早就在跳舞結束后被自己喝光了。
“這后臺管理怎么回事,居然只放一瓶水”
他罵罵咧咧地起身,也等不及叫管理重新送,先去隔壁拿瓶兄弟們的救救急。
先開到宋與瀾的2號休息室,人不在,桌面僅剩的一瓶水被喝了一半。
“啊對,好像輪到阿瀾跟斯歧的表演了,夏夏肯定盯著他們看了”
許佑默嫌棄地把門闔上,又開到3號簡呈言的休息室,居然也只擺了一瓶水。
算了,一瓶就一瓶,好歹是滿瓶,肯定沒喝過。
許佑默大咧咧地抄起水瓶,輕松擰開瓶蓋,仰頭“咕咚”大口往嘴灌。
少年喉結滑動間,一瓶礦泉水很快被喝光,唇瓣被水光滋潤出殷紅色澤,襯得皮膚更加瓷白,無端增添一股稚色之美。
空瓶被他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許佑默覺得不過癮,還沒解渴,轉身想往4號休息室走,握著門把的手忽地一軟,失了力道往下垂。
“怎么回事”許佑默感覺身體一陣搖晃,軟綿無力地跌倒在地。
三號休息室緊閉的門內,發出重物倒地的沉悶聲響。
“唔”少年低喃囈語著,蜷成一團,身上白皙的肌膚不正常地,泛起淡淡粉意,“好多俠俠”
夏清讓跟了安可然一路。
看到她沒有去衛生間,而是拐到了晚會后臺,直奔休息室所在的通道走。
這邊的遮擋物比較少,夏清讓謹慎地又拉開了些距離,防止安可然突然回頭。
她邊跟邊藏,遠遠看到安可然的正前方,也就是另一邊舞臺方向,出現一角白色西裝。
應該是元旦晚會已經到了中場,換了別的主持人,簡呈言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