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秒,好像被什么燙到一般,耳尖泛起可疑的紅,飛快退開。
這個鍋蓋頭的眼鏡居然是沒有度數的那她戴什么戴
而且,她的眼睛居然還挺好看,摘了眼鏡或許
不對,神經病,他怎么會覺得這個丑鍋蓋會變好看
許佑默越想越不自在,趕緊招呼兩個跟班走人。
“老板再見。”
夏清讓敷衍揮手,見他走人,掉頭就鉆進教室,把邀請函拍給莊映雪看。
莊映雪真的是特邀函,我還愁搶不到票呢等我,我馬上來教室
莊映雪許佑默肯定是從談斯歧手里直接拿的特邀函,說明談斯歧肯定會去
莊映雪不過他為什么要給我們特邀函,明明他在聊天群也不理人啊。
才不讓誰知道呢,大概是挺滿意我幫他寫的那封情書吧。
不管怎么說,他也算無意中幫了大忙,夏清讓決定以后對他仁慈些,少坑點。
展覽一共持續五天,莊映雪口中的設計師匿名batte趣味活動只有周六一天。
“夏清讓,你平時天天運動服就算了,今天看展怎么還穿這樣”
周六一早,夏清讓就在莊大小姐夸張不滿的叫喚聲中,被迫改造。
“這破劉海和眼鏡今天不能戴,”莊映雪飛快地把這兩個道具扔到一邊,“反正今天周六,別人也認不出你,問起來我就說你是我校外朋友。”
“行。”夏清讓點頭。
到底還是青春期女生,她不可能完全不愛美,今天又是一項新嘗試,說不定能吸引到更多路人羈絆。
怕來不及,莊映雪飛快將她改頭換面,打電話叫來司機,送她們到展館入口。
特邀函走的是專用通道,出了通道,入眼是神秘且具有力量美的雕塑區,儼然室內空間拔地而起的羅馬古城,再往前,是美輪美奐的繪畫藝術區,一幕幕抽象、迷幻、錯亂的畫面被裝進畫框中引人觀賞。
“快,談斯歧的設計風格是極致奢華,應該很好辨認,趁著人不多我們先去找找。”莊映雪迫不及待拉著夏清讓去匿名活動區。
她們入場后,許佑默、宋與瀾、簡呈言三人也抵達展館入口。
“斯歧呢”簡呈言問。
宋與瀾不時拿手機看消息“早進去了,畢竟要安排兩個作品。”
“也是。”簡呈言招來主理人查看到場的名單,隨口問道,“阿默,你在等什么朋友”
“沒。”許佑默伸長了脖子往通道看,到底還是憋不住,走到保安面前問,“通道,有沒有看見一個鍋蓋頭進去就是發型,劉海很厚很像鍋蓋的。”
保安立正,站直“報告,沒有。”
這個鍋蓋頭不會真把票賣了吧她怎么敢
不對不對,也可能是還沒來。許佑默煩躁地瞪了保安一眼,在保安膽戰心驚的眼神中,不耐煩地留下一句“如果見到鍋蓋頭記得馬上通知我”,跟著另外兩人進場。
“你把特邀函給了夏清讓你們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什么叫我跟她關系好”許佑默跳腳否認,“我就是讓那個土包子長長見識”
“哦。”簡呈言饒有興致地看好友拙劣的謊言。
他其實已經看到入場名單里莊映雪和夏清讓的名字。
但現在不準備告訴許佑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