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應當地覺得她應該承受某些東西,在他往上走,想要去完成他們共同的心愿的時候,他也把感情上相處的某些細節給忽略掉了。
靳澤宇說著,祁湛沒馬上應聲,只覺心中升起一陣煩躁悶熱之感,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擰開,他捏著的塑料水瓶都變了形。
祁湛偶爾也會陰暗地想
她怎么能喜歡上別人,她明明從小都只喜歡他的。
她會記得被他愛著的時刻嗎,會將他們拿出來對比嗎,他會成為她下一次戀愛的標準嗎
但骨子里也避免不了的一小部分不自信。
她喜歡上別人也很正常,他有時候也沒有那么好。
并且,愛情本身就是一個隨機的命題,本身就沒有標準答案,不是依靠這些世俗的標準來達成的。
祁湛這邊緩了好久,靳澤宇以為他只是在忙,也沒急,過了好一會兒祁湛才回答“至少知道她現在喜歡喝冰美式。”
但他不知道。
“他倆不會真在談了吧”靳澤宇問,“她都沒上線解釋這事兒呢。”
跟祁湛的消息解釋得很快,但跟容燁然的是半點解釋沒有。
祁湛這次回答得快“沒有。”
沒在談。
但一想到他們倆以后真有可能會在一起,祁湛就覺得自己的心理防線在崩塌。
再這么下去。
他真的也偽裝不了多久了。
無論如何還是無法抗拒內心的情感,他就是不想看見,她跟其他人在一起,他是希望她能幸福,能開心,能有人對她好。
但他也是自私的、嫉妒的,一定會陷入瘋狂的境地。
安都的秋天似乎比寧城更明顯一些。
跟上次來的時候感覺不太相同,蘇梨看著那街道旁的銀杏樹,一陣風吹,金黃的葉子翩然下落,她就覺得這次來,比上次更喜歡這里一些了。
她要在這里呆上三個月,直到過完這個秋季。
在安都過個秋天,也挺好的。
正式開始修改劇本之前,資方那邊約了一個局,主演、主創人員都要參與其中,之前是私下的接洽,而這次算是比較正式的會面。
祁湛和貝文瑤都接了這部劇,其他角色也都定下來,女二號定了一位新人演員喻幼之,男二號是最近才開始出頭的應揚。
編劇團隊里,除了蘇梨,還有一位圈內的前輩,對方參與過很多大i的影視劇,在圈內挺知名的,但據傳,他這人為人有些高傲。
特別是很看不起寫小說轉行做編劇的,畢竟寫書和做編劇,的確是兩回事。
這個局就定在兩天后。
這兩天,蘇梨剛好可以在安都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她在影視公司附近租了個季度短租的房子,實在不喜歡住酒店。
人在生理上就會對某些記憶產生感覺,就算感情忘了,身體上是無法忘記的。
就像少年時期有過在瓢潑大雨里去學校的經歷,后來的每一次暴雨,都會想起在校園里的那些時光,多年后午覺朦朧醒來都會下意識地想
是不是該去上課了
這樣的暴雨天是應該在去上學的路上的,還要挽起褲腿,濕漉漉地到學校,學校的花地磚上都是大家帶來的水漬。
水灘倒映著雨傘的傘尖和大家奔跑過去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