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讀書不多,可禮尚往來這個詞他還是知道的,半闔著眼睛,微啞著嗓子問電話那頭的女孩索吻。
過年回來后,兩人雖然在同一個城市,可都在專心忙碌自己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面,難免讓人心生思念。
葉笙笙輕咬嘴唇,半天沒有給出回應,卻也沒有直接掛斷電話。
她是一個含蓄的女孩,對她來說,當著電話隔空親吻什么的,還是太過大膽,還沒開口,她的耳根和脖頸都已經紅透了。
而另一邊的路野似乎預想到了葉笙笙這邊的情況,沒有出聲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
一時間,兩人耳邊除了嘶嘶的電流聲,再就是對方清淺的呼吸了。
“nua嘟嘟”
電話掛的突然,雙方都沒有出聲道別。
“呵”
空蕩狹小的隔斷辦公室,男人疲憊的眉眼松懈下來,唇角揚著肆意的笑容,痞氣十足,猶如得嘗所愿的貪狼。
真他媽乖
男人狹長的鳳眼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書本,慵懶的面容里帶著幾分縱容,從座位上站起身,順勢關掉了亮了一整天的大頭電腦。
“笙笙,你去跑步了臉怎么這么紅”
葉笙笙回到宿舍,轉身迅速將門關上,好像后面是有什么東西在追她一樣。
趙悅剛好轉頭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葉笙笙通紅著一張臉,不解的出聲問道。
剛才不是說就出聲打個電話嗎,怎么一回來臉紅成這樣。
“沒有,就是衣服穿多了有點熱。”
葉笙笙眼神有些閃爍,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直視趙悅的眼睛,而是一邊走向自己的位置,一邊將外套脫下。
“很熱嗎”
趙悅疑惑的皺了皺眉,剛才她去公共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就一小段路程就把她凍的不行,笙笙穿的感覺比她也多不了多少,怎么就這么熱呢。
奇怪。
翌日,葉笙笙早早就來到了海市電視臺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匆匆,大家都在為工作忙碌著。
葉笙笙先是與前臺說明了來因,之后便安靜坐在一旁的會客桌椅上,等待與她對接的工作人員下來。
“您好,請問您是葉笙笙女士嗎”
沒等幾分鐘,樓梯處便匆匆走下來一位年輕女士,來到葉笙笙身邊出聲問道,帶著不怎么確定的語氣。
電視臺與褚老聯系后,對方答應的很快,說是會派一位年輕的優秀翻譯者來。
在此之前,他們設想過,那人可能是三十出頭的優秀男同志或者女同志,可眼前這個,卻是一個青春年華的學生。,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