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梅聽到聲音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什么天神下凡了似的,果斷松開鉗制住葉笙笙的手,三步做兩步走到來人身邊,卻引來那人嫌棄的警告。
李月梅這段時間吃了這么大的苦頭,怎么著也不能連點眼力見都沒有。
見對方排斥自己的靠近,便識趣的站在一定距離外,臉上一如既往的諂媚,完全沒有一絲不悅的神情,好像這樣的事情對她而言已經如同家常便飯了,使她早已變得麻木,無視所謂的尊嚴。
“是你把她帶回來的。”
葉笙笙將李月梅的控訴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里,那些惡毒的謾罵她之前也時常聽過,因此,并不會影響到她的情緒。
只是,男人話里的一句話卻是讓葉笙笙整個人都警覺了起來,語氣篤定的質問道。
于辰到底想干什么
李月梅跟著洋人男友遠赴海外,兩國之間相隔甚遠,交通通訊什么的都不發達,如果不是刻意派人去查,很難能在人山人海中順利將她帶出來。
“怎么,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畢竟在外國找個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于辰嘴角的笑意無限放大,眼底卻依舊漆黑陰冷一片。
再次見到這個人,葉笙笙感覺的到他身上肆無忌憚的囂張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令人極其不舒服的陰郁。
臉是笑著的,話里卻帶著藏不住的惡意,只叫人見了惡心。
“跟我走。”
葉笙笙不想與這樣心理變態的人有太多的交涉,冷著一張臉,上前幾步拽住李月梅的手腕,帶著她繞過于辰就要離開。
“她沒有告訴你嗎,我不僅是救她于水火的恩人,我還是她的債主。”
被忽視的于辰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揚起下頜,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目空一切,掃視葉笙笙就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有的人,從一開始就注定終身困于沼澤。
有這么一個爛泥惡臭的親媽,葉笙笙就算有再豐滿的翅膀,也注定被囚于污泥之地,一輩子不得解脫。
這也是她的命運,而只有自己,才會是她的拯救神。
葉笙笙動作一滯,偏頭去看拉著的女人,對方眼神明顯的躲閃,隨即,可能是葉笙笙的質問眼神太過于赤裸,李月梅惱羞成怒,干脆一把甩開葉笙笙拉住她的手。
“是又怎么樣,你個當女兒對自己親媽不管不顧,你還有理了”
“趕緊,還錢給恩人”
李月梅聲音尖銳粗啞,音量很大,似乎是把自己說服了,面上的心虛逐漸被理所應當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