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校本名劉欽,今年三十三歲整。是個生理男性,同時他對自己的心理認同也是男性。
他三十三年的人生平平無奇,毫無建樹。他沒有不良嗜好,那些喜好奇特的貴族不帶他一起玩,他也看不上那些爛貨。而性格上與劉欽相似的同僚各有各的工作。
只有一位至交好友的劉少校倒從不為此苦惱,他知道自己心智足夠成熟,在接受“反001”任務時,也做好了應對一切突發狀況的準備。
除了如今這個意外。
劉欽感覺自己涼颼颼的,他不斷低頭去看,以確定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說衣服也不準確,畢竟從未有過性別認同苦惱的劉欽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穿上裙子。
原本的軍裝被初始鬼扒了個精光,初始鬼只給他扔了一套黑白相間的裙子,當時有舊大陸聯盟的女領導即將進來,劉欽沒辦法,只能迅速給套上連衣裙好歹能擋一擋。
諦復在一旁看著覃戊司操作,眉頭越皺越緊。
要知道劉欽本身不是個吃干飯的水貨,他身材很好。麥色的皮膚,個頭很高,身強體壯。作為新大陸貴族,他不會刻意留存身上的疤痕,但單從身體上來看,這個死腦筋肯定是正兒八經戰斗分挺高的。
而覃戊司扔給劉欽的裙子有些過于小了,那背后的拉鏈都沒法聚攏,幾乎將三分之二的后背都露了出來,即便這樣,劉欽袖口那里也還是被扯壞了。
這位少校只能努力縮起身體,不讓這衣服隨著自己的動作而進一步損壞。
“覃先生。”諦復無奈扶額,“這條裙子是誰的”
“我買給我侄子的。”覃戊司雙手環胸,他察覺到諦復目光轉向自己,他又嘿了一聲,“我小侄子未成年,這衣服就是用來逗個樂,而且他沒有要,退還給我了。”
正常男孩不可能要這種衣服吧“為什么給劉欽這種衣服”
“那個小崽子想要他媽,他媽被這個貴族綁架了,暫時弄不過來,那這位貴族就只能自己當小崽子的媽嘍。”覃戊司理所當然道。
不敢有動作的劉欽咬緊牙關“你們到底想做什么”刺啦,他胸口的衣服因為他胸膛的劇烈起伏而繃開了。
之后劉欽只能放輕聲音“你們這是犯罪。”
“是啊,確實。”覃戊司深以為然。
劉欽又說“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諦復提醒他“將裙子稱作侮辱,這在反歧視法案里是不尊重女性同胞的行為。”
劉欽“啊”
“你搞歧視。”諦復指向他。
而作為女性的舊大陸聯盟派來的負責人卻沒有吱聲,因為她在拍照錄像。
劉欽一直不敢看那位女性,直到那位女性在錄完像之后開口詢問“把這個發給新大陸做威脅”
“等等什么不要”劉欽連忙朝那位女性伸出手,隨后又是刺啦一聲,裙子上下斷成兩截,裙子落了下去。
涼風嗖嗖吹,當然,這大概率只是劉欽的錯覺,畢竟這里都沒有窗戶。
周遭的氛圍安靜的像是死了一般。
那位女士又拍了一張,隨后她推門出去“用這張也可以,我先走了,之后的工作按你們計劃的來就好。”
他們去跟新大陸扯皮,而教育這位劉少校的工作也就交給了諦復和初始鬼。
劉欽默默提起裙子,因為彎腰的動作,他背后的衣服又撕開了一大塊“不然你們直接拷問我吧。”不管他們想知道什么,劉欽都不會透露。但身體上的傷痛好過精神上的侮辱。
被折磨至死好歹能落個鐵骨錚錚的名頭,現在這算什么
“不,你只需要養小孩,養不好才會有懲罰。”諦復不為所動,不過他并不怎么厭惡這位劉少校,所以他扭頭對覃戊司道,“讓他們拿條更大點的裙子過來吧,穿破衣服也不太好。”
“為什么是裙子”劉欽淺淺質問了一下。
諦復壓根沒有搭理他,覃戊司倒是點頭應是“要不要換個顏色”
諦復看向了圍觀的陳游,他輕聲詢問“你喜歡什么顏色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