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戊司的衣柜上貼了很多的照片,諦復看著那一堆照片,眼瞳的光芒更加璀璨了“這些,這些是什么”
“都是我。”覃戊司怪不好意思的。
諦復指向其中一張“這個小黑猴子也是覃先生嗎”
“那個時候我才初三剛抽條,去鄉下玩了一圈。”覃戊司說。
“覃先生笑得好開心。”諦復感嘆,“牙也好白。”
“你是在損我嗎”覃戊司問他。
“不是,這樣的覃先生也可愛。”諦復激動不已,他想要伸手去碰,但幾次伸出手,又收回來。
“摸一下不會摸出問題的。”覃戊司覺得諦復這樣子特別有趣。
而等到覃戊司首肯之后,諦復終于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照片上。
觸感并沒有什么特別,但照片上面的那個人是覃戊司。
諦復在摸了兩把照片之后,又把手放在了覃戊司的臉上,他捏了捏覃戊司的面頰。
他摸完之后又指了指照片上的人,說“覃先生。”
“對,是我。”
諦復指向一張更小的照片,上面的覃戊司看起來只有五歲左右,諦復說“生了病的覃先生。”
“我沒生病。”覃戊司無奈扶額,“那是幼兒園表演節目化的妝,臉上的東西是腮紅。”
諦復又表示“化了妝的小覃先生,好看。”
要真好看,你也不至于把那猴屁股一樣的腮紅當成是生病的征兆吧
諦復看了一會兒,手就又摸到覃戊司的臉上來了。
“你在干什么”
“喜歡。”諦復說著,臉也紅了,“覃先生,我好喜歡這些,但是照片沒法3d化。”所以他摸覃戊司的臉純粹是為了增加參與感。
這些破照片有什么可喜歡的里頭的人看起來都不怎么聰明,覃戊司本人在成年之后便把這些照片當成了自己的黑歷史,如果不是他媽不讓,他早就把照片給收起來了。
有什么可喜歡的
“覃先生,你看到這些會難過嗎”諦復又問。
“現在不會了。”覃戊司的回應有些讓諦復意外。
“現在”
覃戊司將手覆在諦復撫摸他臉的手腕上“我很高興你能陪我一起進來。”
諦復那濃烈情侶濾鏡讓覃戊司覺得窘迫,不知所措。
這個地方注定會讓他難過,他原本打算獨自消解這種負面情緒,但諦復跟他一起來了。
原本濃烈的悲傷被諦復直白的喜歡對沖成了一種淡淡的酸楚。
依舊不是那么的好受。
但是。
“諦復,我能抱你一下嗎”
諦復張開雙臂。
覃戊司摟住了諦復。
但是抱一下就會好很多,這兒還有個人陪著他。
真奇怪啊,他之前為什么會想著一個人面對這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