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復幾乎在那群民眾手底下過了一道,他還不能表現得太慌亂,不然有損對外宣傳的形象,只能冷著臉默默配合。
而且民眾還依靠諦復和覃戊司的相處中認出了覃戊司這個初始鬼。
如果不是聯盟的車來得及時,諦復和覃戊司誰都逃不脫被普通民眾揉捏的命運。
聯盟地對熱情民眾表示諦復還有任務,隨后便把諦復和覃戊司從人群中“挖”了出來。
“他們這是騷擾”覃戊司進后座之后忍不住道,“如果不是我看得嚴,那群人都快把嘴唇子貼諦復臉上了”
諦復還在恍惚中。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近距離接觸001的。”開車過來的是諦復和覃戊司的老熟人楊嵐,他自己本身就是個001控,所以他還算能理解那些民眾,“要知道你們剛去規章之城那天,我,我的未婚妻,001,就傳出了詭異的三角戀傳聞。”
很顯然,當時的楊嵐和吳女士也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行為。
楊嵐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覃先生,你抱小孩很熟練啊。”
小孩諦復終于反應過來,他看向了覃戊司懷里那個克隆體,眉頭逐漸皺起。
“你先不要碰他。”覃戊司很警惕,現在這個年代是有什么狗屁的基因科技的,規章之城的殷家就是個例子。
諦復的父親如果也是個復制體,那么諦復身體里說不定也存在著這種“鎖”。如果這個克隆體能影響到諦復怎么辦
想到這里,覃戊司忽然覺得諦復坐在自己身邊也不怎么安全,這小孩現在發燒了,誰知道高層有沒有給他身體里植入病毒什么的。
此時,不懂高科技的覃戊司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安全保護諦復的方式就是將諦復單獨安放起來。
諦復只覺得自己身下的座位忽然消失,而他坐下一空,幾乎眨眼間,諦復面前的景色就產生了變化,他被覃戊司收進影子里頭了。
覃戊司熟練地用鬼氣將餅干推進了諦復的懷里,還安撫式地拍了拍他的頭你先待在這兒,等確定安全了我再放你出來。
“哦。”諦復抱著餅干盒子,還有些懵。
而覃戊司見他久久沒有打開盒子,又詢問是在難過嗎
畢竟這個小孩的臉所象征的意義也對諦復來說太過震撼。
難過諦復不清楚,他覺得這個問題他有些回答不上來。
在初看到這孩子的臉時,他心中的震撼與憤怒遠大于難過。
至于現在
眼看著一個黑霧觸手掏出撥浪鼓,諦復愣住了。
他不知道這東西是覃戊司什么時候弄出來的,事實上,習慣了高科技玩具的諦復甚至不太能理解這個小東西是用來干嘛的。
畢竟理論上說,一個搖晃打鼓器與“興奮”這種情緒并無直接關聯。
黑霧把撥浪鼓舉到了諦復面前,隨后開始晃動,伴隨著“咚咚咚”聲,黑霧不斷變換撥浪鼓的位置。
諦復的目光被鼓吸引,而等到他注意到這點的時候,他便意識到覃戊司的用意了“覃先生,你是在逗我嗎”
撥浪鼓稍微貼近了些,在諦復面頰上蹭了蹭,隨后又挪開,繼續搖晃。
諦復不自覺地笑了出來,無奈又深覺欣慰。
懸浮車里,楊嵐見身后覃戊司臉上有了笑容,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覃先生你想起什么高興的事了”
他并沒有詢問諦復去了哪里。
覃戊司后仰,靠在了椅背上,“高興倒是不至于,不過傳說中的001還挺好哄的。”
楊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