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結束,諦復也徹底的昏迷了過去。但他隱約還有一些感覺在,譬如最后接住他的是覃戊司,雖然他看不到覃戊司的臉,但他熟悉覃戊司的懷抱。
之后他安心睡了很久,久到諦復都在困惑。
任務不是還在進行中嗎為什么沒有人過來叫醒他呢
睡到最后,諦復感覺到了饑餓游戲,餅干的香味勾著諦復睜開了雙眼。
“嗯睡醒了”覃戊司低頭看向躺在自己懷里的諦復。
諦復迷迷糊糊爬起身,他看了一眼覃戊司,又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發現他們坐在港口候客廳外的街道上。
這個港口諦復還算熟悉。
是他們和楊家會頭的那個最小港口黑色墓地。
“覃先生,我睡了多久”諦復詢問覃戊司。
“不久,也就十二個多小時吧。”覃戊司松開諦復,盡管知道仿生人不會發燒,他還是下意識地將手放在了諦復的額頭上試探了一下,“你睡著的樣子挺好看的。”
“其他人呢”諦復皺眉。
“楊牧嘉父子和吳女士他們先去舊大陸和組織匯合了,不過他們還留了一些工作需要交給你完成。”覃戊司說到這里,咳嗽兩聲又移開視線,“王復安跑去解決那個假仿生人了。”
“假仿生人”諦復不太明白。
“就是那個借常路的名義天天播報新聞的那個假仿生人。”覃戊司說,“她應該快回來了。”
覃戊司話落的瞬間,諦復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呦,睡醒了”是來自王復安的。
諦復扭過頭,王復安正好從那個巷口走出來。
然而諦復剛揚起到一半的嘴角卻在看到王復安的一瞬間凝固了。
王復安周身都是滿滿的鬼氣。
“王經理”諦復驟然捏緊了拳頭,“你死了”
“哈哈,是啊,一不小心死球了。”王復安撓撓頭,還有些不好意思。
諦復卻沒法跟著笑出來,他只是呆愣愣地看著王復安。
王復安走到諦復身前蹲下“雖然我沒法以鬼的形態存在太久,我的愿望沒那么長遠,欲望也沒那么強。”
諦復像是還沒回過神。
王復安又說“我相信你,諦復,你足夠冷靜臥槽。”
冷靜兩字剛落,諦復的眼淚刷一下就掉下來了,諦復臉上沒什么表情,就只是純粹的掉眼淚。
“你別哭,臥槽,你別哭啊”王復安頓覺手忙腳亂。
覃戊司也連忙伸手去拍諦復的后背“別難受,別難受。”
有了安慰,諦復眼淚掉得更兇了。
覃戊司當即對王復安嚷道“你說你,死什么死”
“我的錯,我的錯。”王復安半摟住諦復,她感覺諦復眼淚掉得又多了一些。
王復安“你是淚腺壞了嗎”
諦復說“不是。”
“我只是不明白,是不是我身邊的人有一天都會離開。”諦復看向王復安,“我沒得選擇,對嗎”
王復安抿唇,她做出了嘆氣的動作“也許你可以去試試,諦復。”
“照我看來,你的人生其實才剛剛開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