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戊司還是覺得不靠譜“你屏蔽信號能在我空間里操作嗎”
“不行的。”
“外頭那些仿生人守著你,你出去就是送死。”覃戊司覺得諦復腦子指定是有點毛病。
然而他說完之后,發現諦復正用一種渴求的目光看著自己。
覃戊司皺眉“你想讓我幫你控制仿生人”
諦復眨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乖順的姿態。他沒有明說,但是那個意思很明顯了。
“你自己作死,我才不會幫你”覃戊司大聲嚷嚷,“你不是很能嗎你屏蔽信號順便自己解決仿生人啊,刷刷刷幾下就能搞定,你可是001。”
諦復看上去更可憐了。
覃戊司伸手擋住諦復的臉,不去看“解決不了你答應什么找死”
“其實能解決的。”諦復聲音很小,“組成我身體的金屬可以轉化成液態,我可以像菌絲一樣鋪開,只需要藏好自己的中樞和心臟。”
覃戊司
諦復總能刷新他對仿生人或者機器人這類物體的刻板印象。
“我可以保證他們一十分鐘內無法對我造成最嚴重的致命傷。”諦復聲音越來越小。
最后他說“但是我得被他們打。”
他腦袋低垂“會很痛的。”
覃戊司咬牙,他想要硬氣一點,撐久一點。但他失敗了“操行我幫你。”
“你得確定不致命啊”覃戊司松開手。
諦復順勢靠在了覃戊司的胸膛上蹭了蹭,無比乖順“不會的,我舍不得離開覃先生。”
“切,說得好聽。”覃戊司嘴上嫌棄,手卻已經把諦復給摟住了。
另一邊,造成諦復他們沖突的罪魁禍首王復安帶著那位殷家的憂郁畫師后代直奔新聞大樓而去。
她當然不是想殺了這位憂郁畫師。
她只是要讓躲藏起來的殷家主和殷云主動出現。王復安了沒有諦復和覃戊司那樣的手段,可以窺視殷云他們的方位。
所以王復安只能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王復安要讓殷家知道,就算躲起來也沒用,自己手里還有殷家的血脈。
楊牧嘉家里有飛艦,那還是他那個001控的兒子收集的周邊。是001曾經使用過的星艦。楊嵐還給星艦做了修復和補涂裝的操作,功能還原的挺不錯,反正此時王復安開得還挺順手。
她將星艦停在了新聞大樓門口,隨后摁下充能按鈕,打開了粒子炮。
這是飛艦要攻擊的訊號。
新聞大樓門口的人工智能察覺到危險,立刻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你,你要殺人嗎”那個被強行抓來的畫師還有些懵,“這樣不太好吧。”那么多人都還在工作,王復安這一炮下去,得死多少
“我只是給他們一個逃跑的機會。”王復安說。
她沒打算開炮,只不過王復安很確定,待會兒鬧起來之后,新聞大樓不一定保得住。她只是提前給了個威脅在這兒,讓里頭的同僚們提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王復安坐在星艦里面等。
她雙腳放在操控面板上,蹺了個一郎腿。臉上的偽裝早已消失不見。她從兜里摸出了一支香煙。
畫師顫顫巍巍地抬手“你那個是”
“哦,從博物館順的。”王復安倒是誠實,“這東西用來當展示品簡直暴殄天物。”
“你不能這樣。”畫師說來說去也就是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