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復收回槍。
殷十二總算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那種憤怒感涌上心頭,他想要宣泄,想要發怒。
這個世界對他而言不公平,他從未擁有會最簡單最樸素的愛。
他想要傾訴憤怒。
然而他沒來得及開口,諦復就用刀割開了他的脖子。
殷十二捂住自己的脖頸,摔倒在地。血液不斷涌出,他只能不受控制地發出咔咔聲。
“這樣你能死得慢一些,方便我記錄數據。”諦復誠懇道,“希望你能體諒。”
他看著殷十二不可置信的表情,愣了一下“你是想說些什么嗎”
隨后他蹲下身,面無表情地拉來了殷十二捂住脖頸的手,在殷十二的注視中,諦復說“不需要發聲,因為你不重要。”
諦復不是來做什么復仇者的,他也不想拯救誰。
殷十二殺過很多人,他是個非常合格好用的獵物,僅此而已。
還是死得慢了些啊。
諦復伸手,他卡住了殷十二的脖頸,用力掐下去,他在加速殷十二的死亡。
他原本的偽裝掩蓋掉了眼瞳的藍色,而此刻那薄荷藍的光重新顯露出來。
冰冷的,無感情的,像是利刃。
怪物
殷十二想要逃離,但他完全無法動彈。
恐懼感籠罩了殷十二的意識。
這個怪物不在意他的人生,不在意他的心路歷程。這個怪物一開始就盯上的就是自己的命。
這是個純粹的怪物。
諦復靜靜地等著,伴隨殷十二生命氣息越來越弱,諦復察覺到了一陣力量的波動,并非來自殷十二體內,而是來自腳下的土地,亦或者說是這塊新大陸。
果然。
殷家人的血脈綁定了什么東西。
鑰匙可能就是殷家人的命。
諦復松開已經死去的殷十二,站起身。
“諦復。”配合著綁架游戲的覃戊司從拘束艙里走了出來,“怎么樣。”
“覃先生”諦復見到覃戊司,立馬揚起一個滿分甜度的笑容,“我發現鑰匙啦”
他張開懷抱朝著覃戊司奔跑而去,想要給覃戊司一個擁抱。
“你等等”覃戊司連忙打斷他。
面前的諦復已經恢復了藍色的眼瞳,那雙眼睛很亮。諦復的半邊身體都被血浸泡,再配合著他爽朗的笑容毫不夸張地講,現在諦復看起來像是個興奮過頭的連環殺手。
諦復站在原地。
覃戊司抽出清潔小球,濕潤布料,隨后在諦復面頰上擦拭。
覃戊司力氣挺大,諦復臉頰處的肉被揉來揉去。
諦復感受了一下,隨后傻樂出聲,笑容更大了。
覃戊司看了一眼諦復身后凄慘的尸體,又看了一眼樂呵呵滿臉放光的諦復。
不得不說,某種意義上,諦復確實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