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戊司安慰諦復沒關系,他如果做得太過分,我能讓他悄無聲息地消失。
“我沒看過那種東西。”諦復實話實說,“我能找個人陪我嗎”他需要外援,他發現有些過于復雜的東西,他還是不太能處理的了。
而覃戊司顯然更傾向于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
“找人陪你”殷俞航看向一旁的楊牧嘉。
而楊牧嘉顯然也有些懵“我要去”
“不是您。”諦復給了楊牧嘉一個安撫式的笑容。
“你找人唄。”殷俞航不甚在意。
諦復是從小地方上來的,第一次看那些東西覺得新奇害怕他也能理解。
當然了,諦復不這么想,他只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非單身人士,不能單獨和殷俞航一起進入某些特殊地帶,他需要一個調解緩沖的人,以避免之后覃戊司火氣上來了,真把殷俞航弄死在哪兒。
所以他點開了王經理的通訊。
晚上十點整。
紅鳥游戲廳的霓虹燈花里胡哨的亂閃,在周遭一片性冷淡的灰色建筑中格外突出。
紅鳥游戲廳走的是舊大陸的風格,花里胡哨又極其混亂。
說是游戲廳,里頭的服務當然不止游戲設施那么簡單。
“我聽說這里有舊大陸上來的少男少女特殊服務”紅發女人抬頭看向巨大的廣告牌,隨后又看向站在自己身后殷俞航,“我倒不知道,這里還有你入股。”
殷俞航低垂著頭,聞言只能尷尬地打哈哈“大姐見笑了。”
“老實講,我每次坐車路過這里的時候,總能發現它。它真是丑得別出心裁。”紅發女人繼續評價。
殷俞航小心翼翼地推了一把身旁的諦復,他試圖用自己的眼神殺死對方。
諦復滿臉的無辜。
他只是希望王經理能跟他一起過來,不知道為什么這位殷家的大姐也來了。
所以諦復看向王經理。
而王復安也只是聳了聳肩膀。
她接到諦復通訊時就在殷家老大的房間里,對方問她來電話的是誰,她也隨口應答。之后是殷家老大自己表示要跟過來一起看看的。
王復安估計這位殷家的大姐是有些懷疑諦復。畢竟她雖然不在意自己那位種馬父親,但她不能容忍有誰真威脅到整個殷家的地位。
不過王復安不太擔心,畢竟關鍵時刻諦復從未掉過鏈子。
“我第一次見有小情侶在這里約會。”紅發女人緊盯著殷俞航,“你是在和你的聯姻對象約會,對吧”
殷俞航只能微笑。
“畢竟父親現如今還昏迷不醒,因為你。”紅發女人笑著說。
殷俞航在心里罵罵咧咧,面上卻只能點頭哈腰地表示“肯定的,肯定的。”他這位大姐明明巴不得老東西死,卻拿這件事來壓著他。
之后紅發女人又朝諦復伸出了手“您好,小楊先生,我是殷俞航的大姐,殷云。”
“殷女士。”諦復伸手與握住殷云的指間,隨后輕點了下頭。
在諦復松手之后,殷云挑眉“小楊先生可比我這個沒用的弟弟懂禮儀多了。”
“父親教過。”諦復回應的自然。
殷云看了他一眼,隨后她并未對此做出任何評價,她伸手推了一下殷俞航的后背“既然說是來玩的,那就帶我們進去唄。”
“那,那個,不然咱換個地方”
“不,就這里。”殷女士攏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千萬不要因為我而更換約會地點,我會內疚的。”
殷俞航咽了口唾沫,他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人能救他,便只能硬著頭皮把他們帶進去。
在進入這個所謂游戲廳的瞬間,諦復差點瞎了。
他在心里瘋狂呼喚覃戊司。
操,這玩意兒居然不違法嗎覃戊司也有些懵,這兒不搞掃黃打非的難怪那老頭那么多私生子。
游戲廳里面燈紅酒綠,那些全息游戲設備都被陳列在角落。游戲廳的正中間是個巨大的舞臺,舞臺上男男女女正在表演。
怎么說呢,他們渾身上下穿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他們的腦袋,因為他的臉上戴了面具。
諦復傻了,王復安也宕機了。
很顯然,哪怕是曾經生活在新大陸,王復安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