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可以為婚禮做準備了。”諦復看著覃戊司。
而覃戊司背靠墻面,滿臉驚恐,顯然還沒有從剛剛那個忽如其來的吻中反應過來。
諦復跑過去,覃戊司迅速躲開。諦復跟著追,覃戊司再躲。
“你別過來”覃戊司實在躲不開,只能出聲呵斥。
一旁圍觀的王復安在啃芹菜,沒辦法,煙的數量已經不夠了。她腦子一混亂,就喜歡咬點東西。
此時的王復安很疑惑,畢竟覃戊司只要躲進影子里就好了,但是覃戊司沒有,他只是在廚房轉圈。
為什么呢王復安不明白。
覃戊司覺得自己得照顧一下諦復的情緒,諦復已經誤會了,自己如果跑進自己的空間里,把諦復一個人扔在這兒,按照諦復如今的情緒狀態指不定會出什么意外。
眼看諦復停下了,覃戊司緊跟著開口“站那兒,別動”
諦復乖乖站好,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覃戊司。
覃戊司胸膛劇烈起伏。盡管他不需要呼吸,但這樣做能讓他冷靜很多。
諦復等了一會兒,見覃戊司還沒有開口的意思,他便想主動一些“您應該回應我了。”
“我回應個屁”覃戊司吼了一聲,隨后他看到了諦復愣怔的表情,便又軟了語氣,“你現在壓根不知道喜歡這個詞代表了什么,我要是回應你,那是趁你傻占你便宜,你懂嗎”
誰占誰便宜王復安回憶了一下,嗯,她不理解,她繼續吃芹菜。
諦復不明白為什么覃戊司覺得自己不懂“喜歡”的含義“如果是覃先生的話,我不介意被占便宜。”
“你不懂我的意思”覃戊司有些急,“你不能在你沒那個感情的時候和別人結婚,明白嗎你這樣是不負責任這對于別人來說不公平。”
諦復愣住了。
果然,在自己身上找問題沒用,諦復的辯駁角度總是很刁鉆。還是得讓諦復明白他行為的不妥當之處。
起碼現在一句“不公平”算是戳中諦復的神經了。
“你真的明白結婚的含義嗎”覃戊司又問他。
諦復立即回答“結婚就是組成利益共同體,融資。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就是結婚的狀態。”覃戊司的心臟還在他身體里跳動,一損俱損。
“確實。”啃芹菜的王復安終于插了句嘴。
覃戊司很無奈“但你起碼得有愛情做基礎啊,對不對如果這場婚姻里沒有任何能使你感受到幸福的事或者人,那結婚就沒有意義”
“可如果和我結婚的是覃先生您,我怎么可能會不開心呢”諦復是真的感覺到了迷茫。
而覃戊司卻被這句話弄得沒了聲。
他不擅長應付直白的感情。
一時間,整個廚房里只剩下了王復安啃芹菜的聲音。
而諦復沒等來回應,他又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黑色戒指,詢問“我能留下它嗎”
覃戊司沒過腦子,下意識回應“你想留就留下唄。”說完之后,他又忽然想起這戒指是干嘛用的,想要讓諦復等一等,但看著諦復臉上興奮的表情,覃戊司還是沒能說出口。
算了,這也就是個能強制叫停諦復的備用能源。覃戊司相信諦復是有分寸的,不至于玩死自己,畢竟現在他的身體并非只屬于他這個個體。
在說服自己之后,覃戊司笑著點了點頭,再次表示“你先拿著它吧。”
諦復很開心“這算是定情信物我戴著它,總有一天會等到覃先生的對不對”
不知道為什么,覃戊司聽諦復說“總有一天會等到”,覺得諦復就像是個苦情劇的主角,單純又脆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