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復頭腦混亂地點點頭“它,它們很棒。”
它們
覃戊司和諦復同時睜大雙眼,諦復捂住自己嘴巴,驚恐地往后退。
“你他媽的”覃戊司臟話還沒說完,就見諦復雙手放在了自己腦袋上,把他自己的腦袋拔了下來。
覃戊司
等等他剛才看到了什么
諦復在拔頭的時候,脖頸原本完好的皮膚出現了一圈極細的分割線,取頭的過程很順暢。
隨后諦復就將自己的腦袋面對自己的身軀,緊緊地摟在了懷里,并且蹲下身子,試圖逃避。
剛才那句話有耍流氓的嫌疑,已經到了可以被報警抓起來的程度了,而且極度不禮貌。
諦復這輩子,殺過鬼、砍過人、叛過逆、唯獨沒有耍過流氓。
他大概需要一段時間來走出這個陰影。
而原本因為諦復過分發言而憤怒的覃戊司卻被轉移了注意力“你腦袋也是可拆卸的嗎”剛才這仿生人相當自然地做出了恐怖的動作啊。
諦復悶聲悶氣的回應“有時效限制,不可換新。”
覃戊司嘴角抽了抽“那還真是謝謝你的補充。”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逃避現實的諦復,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無奈的嘆息過后,覃戊司表示“你先過來把飯菜吃了。”
“謝謝,我不餓。”諦復表示拒絕。
“誰管你餓不餓”覃戊司臉色一變,“這么貴的東西,你是想浪費”
“我待會兒可以吃。”諦復并不執著于吃熱食。
覃戊司受不了對方這憋悶的性格,大步上前,俯身伸手就要把諦復懷里的腦袋搶出來。
諦復的聲音在微微發顫“覃先生請您不要這樣覃先生”
諦復死不松手,覃戊司用力一拽他把蜷縮的諦復整個拎起來了。
要看諦復還維持著蹲下的姿勢,覃戊司在稍作思索過后,開始甩動諦復。
“覃,覃,覃先,先生”
諦復感覺覃戊司的手都快摳進自己嘴里了,無奈,最終諦復的身體只能放手。
哐的,一下,諦復身體松手,它被甩了出去,但并沒有摔倒,只是屈身做了個緩沖它便直接站立在了地上。
覃戊司將諦復的腦袋轉過來,在看到諦復驚恐的表情時,他再一次沉默了。
他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否太過幼稚。
“咳,我不介意你說的那些。”覃戊司盡量讓自己溫和一些,“我知道你只是緊張說錯了話。”他在諦復腦門上輕拍了兩下,算是安撫。
“你可以自責,但不能絕食。”覃戊司感覺現在的諦復人格并不健全,這可能和他記憶缺失有關系,“你先過來,把飯吃完。”只有腦袋的諦復估計也沒法吃飯。
諦復有些詫異“您真的不介意嗎”
“我介意個屁。”事實上如果不是諦復反應太大,覃戊司高低得把諦復教訓一頓。
諦復的身體默默走上前,從覃戊司手中接過自己的腦袋。
裝上腦袋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但腦袋裝上之后,諦復又遲疑了。
“你又不好意思了”覃戊司詢問,他不明白,怎么諦復性格能多愁善感成這樣。
諦復看著覃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