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影子,諦復迅速攻擊上來,覃戊司側身躲過,一把扣向諦復的喉嚨。諦復抽出短刃,豎起格擋。
在覃戊司的手和短刃接觸的瞬間,一股焦煳味傳來。覃戊司表情更為猙獰,他壓根沒退,就這么直直的壓了過去。
短刃切割他手的瞬間,手會變成黑霧,隨后又繼續凝結,最終他依舊卡住了諦復的脖頸,將諦復狠狠貫在墻上。
一旁圍觀的王復安“嘶,所以你剛才說的秦先生確有其人”
她又看了眼覃戊司的狀態,改口道“確有其鬼”
諦復冷淡地盯著覃戊司,卡住喉嚨對他而言并不算威脅。
他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開槍。
他的功率調到了最大,刺目的白光差點把王復安閃瞎“嘿稍微注意一下群眾”
“我死了你也會死。”諦復看著覃戊司的身體被槍械灼燒出巨大的洞孔,隨后又愈合,諦復不意外,他只是說,“但你死了我不會出事,這位先生。”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覃戊司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諦復的腦袋,“我從不畏懼死亡,小崽子,這個世界壓根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你們本身就生活在地獄中。”
“你沒強悍到那種程度,不要試圖挑釁我,混蛋。”覃戊司死死地盯著諦復的雙眼。
諦復也不曾退縮。
他們都在賭。
氣氛就這么沉寂了下來。
覃戊司知道,諦復的中樞被修補一部分之后肯定會更正常一些。
但長久跟傻缺的相處讓覃戊司選擇性忽視了一個問題諦復這個戰斗仿生人第一任務就是抹除鬼。
而且對方與自己的關系并非共生,他們一方想要完整存在,就必須掠奪另一方生的機會。
滴,滴,滴
諦復的胸口響起無意義的鳴叫。
覃戊司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抬頭嘲諷道“你快死了”
“覃,覃,覃先生。”諦復聲音有些慌亂,“我,我快死了”
覃戊司“”
他松開手,然后諦復就徹底閉上眼,向下倒去。
“臥槽真死了”覃戊司覺得不應當,還有剛才這混蛋是不是又變傻了來著
“沒能源了吧。”王復安湊上來看了幾眼,“修補中樞用的是他自己的能源,能源被抽干,是會強制關機的。”
察覺到覃戊司在盯著自己看,王復安歪頭詢問“現在需要能源嗎我擔心拿到能源之后你們又打起來。”
“先把他禁錮住。”覃戊司語氣低沉,表情很難看,“你剛才提醒他小心我”
“嘿,你講點道理,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實存在的。”王復安現在都還搞不清楚覃戊司是個啥。
“管好你的嘴。”覃戊司不管,他如果講道理,他也不會是厲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