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的兩層小房里,鑲嵌著金屬牙的老頭正在等待消息。
他的手指不斷地扣動桌面,而桌上,白皙的陶瓷盤里還裝著好幾塊壓縮餅干。
這是新大陸的上等貨,也是第一批補助下來后老頭才買得起的好東西。
一旁纖細的男人伸出手,想要拿一塊,卻被老頭一巴掌給拍開了。
“等恩迪回來再吃。”老頭呵斥男人,“那么急做什么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咱們把鬼放出去,就能申領到更多的補助。”
被拍開手的男人有些委屈“那我們還要把鬼鎖在罐子里鎖多久他們跑出來了怎么辦”
“他們不會跑出來的。”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出聲的老頭驟然睜大雙眼,看向身側,那兒有個本不該出現的人諦復
諦復元氣滿滿的沖他們揮了下胳膊“你們好,我來完成任務了報酬已經提前支付過了,我會努力履行職責的”
“你,你為什么”負責人一時失了語,“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他呢”
轟
劇烈的火光忽然沖天而起。
附近的居民都剛起床不久,看到這場景著實有些懵。
“負責人家里起火了”有人喊。
剃著陰陽頭的女人連忙跑出來看,她的住所距離負責人還有一段距離,但從她的方向依舊能看見那濃烈的火光。
火光與日出的晨光混合在一起,還頗有幾分絢麗的味道。
女人不知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諦復家的方向。
而諦復此時就站在門口,看著那沖天得火光,他說“那朵煙花很漂亮對嗎,那是我種的,這樣就能點亮黑夜了。”
“你沒有去做任務”女人問他。
“什么任務我昨天放了假,今天得開始工作了。”諦復像是忘記了已經曾經答應過負責人什么,他重新看向那高聳的火焰,“一大早就有太陽花看,真好。”
女人懶得再跟他產生交流。
而諦復欣賞著欣賞著,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戳了下自己的臉頰,他側頭看去,發現覃戊司不知什么時候從影子里頭出來了。
而戳了諦復臉頰的東西,正是覃戊司手上那塊方形物體,方形物體還帶著奇怪的香味。
“壓縮餅干,快吃。”這是覃戊司順出來的,有一小盒,里頭足足三十塊,他剛才已經數過了。
“你怎么能偷負責人的東西”諦復深表震驚,“這樣是不好的,買這些食物的并不是我們的錢,我們應該善良,應該拾金不昧。”
“哦,你現在又想起來負責人是誰了”覃戊司有些無奈,在諦復繼續發表高見之前,他將壓縮餅干塞進了諦復的嘴里,順便捏住他的下巴,把純凈水瓶懟進他嘴里,給他倒了一些。
壓縮餅干單獨吃根本咽不下去。
塞完餅干灌完水之后,覃戊司捂住諦復的嘴巴,把他腦袋上下晃了晃,將他嘴里的壓縮餅干濕潤。
在諦復詫異的目光中,覃戊司承認“沒錯,我還順了純凈水,現在它們都在你的嘴里,已經沾了你的唾液,被污染了,你吐出來就他媽是浪費糧食。”
覃戊司學著諦復剛才那模樣,用更夸張的語調重復“我們應該善良,應該拾金不昧。”
隨后他的表情一秒冷漠“誰特么管你,快他娘的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