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開口道“真沒什么,別看那一條一條罪名挺重的,但老子畢竟是五條家的家主,五條家是維持了千年的家族,一直都處于咒術界的頂點,就算他們想要判決老子也得掂量掂量損失。最糟糕也就受點皮肉之苦,況且老子的無下限術式又不是擺設,不會讓他們亂來。”
“不過”話鋒一轉,他眼底浮現出一抹精光,沉聲道,“如果這個罪名由平家承擔,那可就不一定了,畢竟老子的特權天上地下就這一個,所以柊是絕對不能站出來的。”
“這些話別讓他知道,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受懲罰,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我明白了。”夏油杰沉吟一番,慢慢點了點頭,“我不會告訴他的。”
但內心里,他的心情卻無比沉重,這種只能看著友人慢慢被陰謀墮入深淵的無力感實在是太痛苦了。
咒術師們為什么一定要相互陷害,相互掠奪呢
望著天空自由展翅翱翔的小鳥,夏油杰深吸一口氣,將那種種負面的情緒壓在心底。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一級咒術師放下帳的位置,五條悟在夏油杰心驚肉跳的視線內將手伸出帳外,還隨意的大聲呼喚著“有沒有人沒人老子可要出去了,別怪老子沒提醒你”
幾乎這么一喊,隱藏在附近的一級咒術師頓時蹙眉走了出來“你想干什么”
“在學校太憋屈了,想出去逛逛。”五條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語氣與他對視。
“”一級咒術師看了他良久,最終煩躁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雖然上面的意思是再晚一些放了你,不過現在也沒有區別了,你走吧。”
見他真就收了帳再也沒有管過五條悟的行動,五條悟和夏油杰都一臉懵逼,被從天而降的驚喜砸的暈暈乎乎“等等我的罪名解除了嗎”
“不是原諒了你的罪名,而是找到了新的罪犯,也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一級咒術師漫不經心地隨口說了兩句,“要不是他主動承擔了罪名,你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被放走。”
主動承擔了罪名
五條悟疑惑一挑眉“誰啊,明知道是死刑還往里跳,腦子不正常吧。”
一級咒術師沒好氣地瞥他一眼“這件事一共就涉及了兩個家族,你們五條家和平氏一族,你覺得呢”
“”剎那間,五條悟幸災樂禍的表情一僵。
瞳孔一瞬間縮緊,心臟重重一躍。
平氏一族
不會是
“是誰”剎那間,五條悟猛然雙手壓住一級咒術師的肩膀,語氣變得十足危險,“告訴我,是誰承擔了一切”
一級咒術師蹙緊眉,剛要呵斥他的無禮,卻不小心對上了五條悟墨鏡后的眼睛。
那雙湛藍的眼睛里仿佛覆蓋著厚厚的冰霜,席卷著前所未有的風暴,冰冷刺骨,與之對視就會感到頭皮發麻,仿佛要被那暴風雪吞噬一般
一級咒術師下意識打了個冷顫,竟有些心肝發顫,渾身動彈不得。
只能語氣微弱,斷斷續續的回答他的話“就是平氏一族的那位少主。”
“平清柊。”
平、清、柊
五條悟的眼眸重重一收縮,渾身釋放出鋪天蓋地的殺氣。
隨即身影一晃,瞬移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