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的眼神在面前呼啦啦的一大群人里一掃,問“扶蘇呢”
侍者囁嚅答“公子現在在”
始皇凌厲的目光掃過,侍者咬牙說出“公子已在宮殿內閉門不出數日了。”
扶蘇獨自跽坐于殿內,望著眼前的竹簡出神。
門外宮人來來往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遠處傳來的忙碌奔走聲便格外明顯。
他起身,掃平衣服上因為坐了太久壓出的褶皺,推開門。
一位始皇身邊伺候的侍者站在門口,看到大門打開,恭敬道“扶蘇公子,陛下有請。”
扶蘇步伐沉穩走進始皇所在的大殿內,始皇正坐在桌案前處理咸陽內的政務,扶蘇走近,直接行大禮跪拜在地。
始皇垂眸看著他,不動聲色,左手捏了捏眉心。
扶蘇抬起頭,肖似始皇的眉眼里藏著忐忑,聲音雖然平靜,但還是能聽出里頭的情緒。
“陛下”扶蘇不自覺換了個稱呼。
始皇聽到這個稱呼,頭有點疼。
扶蘇心中委屈但深明大義地說“大秦上下,皆已讀過天書,那其中關于秦還有當立者乃公子扶蘇句,兒不欲令陳涉之徒以兒為反秦之旗,聚天下之兵,請陛下”
始皇靜靜地看著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扶蘇哽咽道“流放兒子吧。”
因為一篇陳涉世家,這對大秦最高貴的父子,一個淚眼婆娑,一個想伸手揉太陽穴。
始皇冷靜道“流放你,那些人會提前去投奔你,擁你為王。”
扶蘇萬萬沒想到始皇一開口就是這個,不禁被問住了,躊躇片刻,心一橫說“賜死”
始皇實在是聽不下去,抬手打斷“行了,不過一由頭,若不是人死不能復生,恐怕他們連朕都能搬出來,說朕死后看不下去,特意復活,要他們助朕造反。”
扶蘇“怎么會呢,父親活過來,任他二世是誰,也不敢與父皇爭位,何必需要父親親自造反。”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后在始皇的目光里消彌無聲。
始皇語氣平淡“想明白了”
扶蘇僵硬地點點頭,明白過來,只要賊人欲反,不過是需要個響亮的名頭,至于名頭到底是誰,實情如何,其實并不重要。
就算他真現在死了,賊人沒法用他作為大旗來反二世,說不定直接會連他死這事一起算上,另尋一個理由反二世時,順便用這件事從根上把父親一起反了。
始皇看了扶蘇一眼,平靜道“知道了就下去吧,督建咸陽學宮的事,你也跟著一起。”
扶蘇規規矩矩應了一聲,離開宮殿。
假裝在看書,實際上余光一直盯著扶蘇的始皇,看著他走出大門,立刻招手“叫侍醫過來,給朕按按頭。”
始皇帝現在十分想知道,扶蘇到底是怎么在天天被六國罵“虎狼之國”的大秦,長成這般模樣的。倘若他是扶蘇,看到“當立者乃公子扶蘇”的第一刻,就開始計劃著篡位了。
另外,他還想知道,秦二世又是哪個不成器的東西。
當天幕上出現一行字,顯示可以在幾百個課題中,選擇最想聽的課程內容時,始皇毫不猶豫就選中了其中唯一一個與教育后代相關的
好媽媽的小課堂教你如何教育叛逆期的孩子